“起来。”
陈老头一把将苏瑶琴从树根上拽了起来。
苏瑶琴踉跄着站起身,双腿发软,纱裙从腰间滑落了一半,胸前光裸着,那对被树皮磨得通红的乳房在站起的动作中剧烈晃动,乳肉上的红痕和擦伤在昏暗的光线中触目惊心。
“靠树上去。”
陈老头将苏瑶琴推到了古树的主干上,让那具柔软的身体背靠着粗糙的树干。
然后蹲下身,双手从苏瑶琴的膝弯下方穿过去,猛地站起。
苏瑶琴的双腿被整个托了起来,身体的全部重量落在了陈老头的双臂和背后的树干上,双腿被迫大开,悬在空中,脚尖离地,绣花软底鞋在挣扎中掉落了一只,光裸的脚趾在冷空气中蜷缩着。
站立抱起位。
“苏阁主,抱紧了。“陈老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粗重而充满占有欲。”不抱紧的话,摔下去可不好受。”
苏瑶琴的双手不得不搂住了陈老头的脖子,手指触碰到了那层粗糙如砂纸的古铜色皮肤,一阵本能的恶心从胃部升起,但悬空的恐惧压过了恶心,十指在陈老头的后颈上攥紧了。
那根滚烫的肉棒从下方对准了悬空的穴口。
然后松手。
苏瑶琴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往下坠,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柱,从下方直直地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啊啊……”
苏瑶琴的脑袋猛地往后仰,后脑勺撞在了粗糙的树干上,杏目圆睁,嘴唇大张,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出,在空旷的树林中回荡了一下,被枯枝和落叶吞没。
“这才对嘛。“陈老头的双手重新托住了臀部,十指深深陷入了丰腴圆润的臀肉中。”苏阁主,你这声音,老子等了半天了。”
开始上下颠弄。
双手托着臀部将那具丰满的身体往上提起,让肉棒滑出大半截,然后猛地松手,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再次坠落,整根肉棒再次贯穿到底。
每一次坠落,都是一次全力的贯穿。
每一次贯穿,龟头都狠狠地撞击在宫颈口上,将那个柔软的入口反复撞开。
“啊……不要……太深了……”
苏瑶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嘴唇间泄出,带着哭腔和颤抖,双手死死地搂着陈老头的脖子,指甲嵌入了后颈的皮肉中,但那点疼痛对陈老头来说和蚊子叮了一口没什么区别。
“太深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笑意。”苏阁主,你这话说反了,不是太深了,是你太浅了,你这骚屄就这么点深度,老子的屌还没完全进去呢,就已经顶到头了。”
颠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苏瑶琴的身体像一个被反复抛起又落下的布偶,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穴道被贯穿时的黏腻水声,那对被树皮磨得通红的巨乳在剧烈的上下运动中疯狂晃动,乳肉拍打着陈老头的胸口,又弹回来,又拍上去,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红痕和擦伤,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背后的树干粗糙如锉刀,苏瑶琴的后背在每一次颠弄时都会在树皮上蹭一下,纱裙已经被磨破了好几处,裸露的皮肤被树皮刮得通红,几处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苏阁主,你后背磨红了。“陈老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虚伪的关切。”疼不疼?”
“你……明知道……“苏瑶琴的声音断断续续。
“明知道还问?“陈老头咧嘴笑了。”老子就是想听你说疼,你说一声疼,老子就轻一点。”
苏瑶琴咬住了嘴唇。
没有说。
“不说?“陈老头的双手猛地用力,将那具身体高高举起,让肉棒几乎完全滑出了穴口,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处,然后双手松开。
整个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
那根粗大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不剩地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宫颈口,顶入了更深处。
“啊啊啊啊……”
苏瑶琴的尖叫在树林中回荡,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痉挛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来,滴在了脚下的落叶上。
“高潮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苏阁主,你这也太快了吧?老子还没怎么使劲呢。”
“不是……不是高潮……“苏瑶琴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紧闭的杏目中滑落,沿着脸颊滚下来,滴在了陈老头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