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紧窄的穴口,龟头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屄肉,像一根烧红的铁楔子钉入了柔软的木头中,内壁被极端地撑开、拉扯、碾平,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肉棒表面熨烫得服服帖帖。
“唔……”
苏瑶琴的手指在树根上猛地攥紧了,指甲嵌入了粗糙的树皮中,掰下了几片碎屑。
陈老头没有停。
腰部持续发力,将肉棒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送,穴道被撑开到了极限,内壁的嫩肉紧紧地裹着肉棒的每一道青筋、每一个凸起,像一只柔软的手在拼命地抓握。
直到整根没入。
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屄唇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满足。”苏阁主,你这骚屄,歇了这么多天,吃起来还是这么贪,老子的屌刚进去,你里面就咬得死紧,是不是想老子了?”
“没有……”
“没有?“陈老头缓缓地将肉棒往外抽了半截,龟头的冠沟刮过内壁的嫩肉,带出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那你里面怎么流了这么多水?老子的屌上面全是你的骚水。”
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啊……”
苏瑶琴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往前推了一下,胸腹在粗糙的树皮上狠狠蹭了一下,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树皮的粗糙表面刮过,白嫩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了数道浅浅的红痕,乳尖被粗糙的纹路碾过时,一阵尖锐的刺痛混着说不清的酥麻从胸口炸开。
“疼?“陈老头按住后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疼就对了,树皮磨奶子,老子想了好久了,苏阁主这对大奶子,光用手揉不够味儿,得用粗东西磨才过瘾。”
每一次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从穴口滑到最深处,撞击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同时苏瑶琴的身体就会被冲击力往前推一寸,胸腹就会在树皮上蹭一下,乳肉就会被粗糙的表面刮一下。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树林中回荡着,混着穴道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和睾丸拍打屄唇时“啪嗒啪嗒”的脆响。
落叶在两人的动作下被震得飞扬起来,枯黄的叶片在空中旋转、翻滚,落在苏瑶琴散乱的黑发上、裸露的后背上、堆在腰间的水绿色纱裙上。
“苏阁主,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陈老头一边猛力冲撞一边低声说着,声音粗重而下流。”天音阁阁主,清音仙子,趴在树根上,奶子被树皮磨得通红,屄里塞着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大鸡巴,骚水流了一地,落叶粘在头发上。”
“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苏瑶琴的脸埋在手臂中,肩膀在微微颤抖。
没有声音。
但陈老头知道那种颤抖意味着什么。
在哭。
无声地哭。
“哭什么?“陈老头的手从后腰滑到了臀部,一巴掌拍在了右边的臀瓣上,丰腴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掌印。”老子操你又不是第一回了,还哭?”
“你……“苏瑶琴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中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但极力压抑着。”你能不能……不要说话。”
“不说话?“陈老头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边的臀瓣上。”老子偏要说,老子操你的时候不说话,那跟操一个死人有什么区别?”
腰部猛地加速。
抽插的速度从稳定的节奏骤然变成了疯狂的冲刺,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度越来越大,穴道深处被反复捣弄的嫩肉开始充血肿胀,内壁分泌出了更多的黏液,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和屌根之间堆积起来,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搅成了一圈白腻腻的泡沫环。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被搅动的水声在树林中回荡,混着肉体碰撞的沉重拍击声和落叶被震飞的沙沙声,组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苏瑶琴的身体在粗暴的冲撞下不断地往前滑,胸腹在粗糙的树皮上反复摩擦,那对丰满的乳房已经被磨得通红一片,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树皮刮出的红痕和擦伤,乳尖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深红色的乳头在每一次摩擦时都会传来尖锐的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
“呜……”
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从苏瑶琴的喉咙深处泄出,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小兽发出的哀鸣。
“听到了。“陈老头的手指扣住了苏瑶琴的腰,将那具不断往前滑的身体往后拽了回来,让肉棒更深地钉入了穴道中。”苏阁主,你这声音,比你弹的琴还好听。”
猛地将肉棒整根抽出。
穴口在肉棒抽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红肿的屄唇微微外翻,露出了内壁深红色的嫩肉,一股混着白沫的黏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脚下的落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