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食指指腹贴上了浅粉色的外唇。
苏瑶琴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声极短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泄了出来,双手猛地攥紧了石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苏阁主的反应真大。“陈老头的食指沿着穴缝从下往上缓缓滑动,粗糙的茧子磨过紧闭的外唇,感受着那层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湿润。”老奴才碰了一下,苏阁主就抖成这样了。”
“别……别碰……“苏瑶琴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个字都在发抖。
“苏阁主说别碰?“食指的指尖抵住了穴缝的上端,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嫩肉褶皱中的小小凸起,拇指碾了上去,画了一个圈。”这里?”
苏瑶琴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大腿剧烈地颤抖,脚趾在绣花软底鞋中蜷缩。
“苏阁主,你这辈子被人碰过这里吗?“陈老头的拇指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来回碾磨,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微微充血肿胀。”老奴猜,没有,清音仙子,正道四柱的阁主,清修了两百多年,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吧。”
食指从穴缝的上端滑回下端,指尖抵住了穴口,轻轻往里按了一分。
紧致的穴口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温热的嫩肉包裹住了指尖的第一个关节,内壁紧得几乎要把手指挤出去。
“真紧。“陈老头的声音粗重了,手指在穴口处轻轻转动,感受着内壁嫩肉的紧致和温热。”苏阁主这骚屄,从来没被人碰过,紧成这样,老奴的手指都快伸不进去了。”
“闭嘴……“苏瑶琴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了,杏目紧闭,泪水不断涌出,面容扭曲着在忍耐和屈辱之间挣扎,双手死死攥着石台边缘,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
“苏阁主让老奴闭嘴?“食指往里推进了一寸,穴口被撑开了一点,温热紧致的内壁像是活物一样裹紧了手指,嫩肉吸附着指腹,分泌出一丝极微量的透明液体。”苏阁主的嘴让老奴闭,苏阁主的屄可不让老奴走,你看,夹得多紧。”
手指抽出。
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穹顶的金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陈老头将那根手指举到苏瑶琴面前,让她看见指尖上的湿润。
“苏阁主,你看。”
苏瑶琴偏过头,不看。
“不看也没关系。“陈老头把手指收了回来,在衣襟上随意擦了擦,然后双手探向了自己的腰带。”苏阁主接下来要看的,比这个刺激多了。”
腰带被解开。
裤腰松落。
那根在裤裆中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超过三十厘米的紫红色肉棒在石室的金光下暴露无遗,粗如壮汉前臂,单手根本握不住,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溢出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落,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屌根一路攀爬到龟头下方,在紫红色的柱身上鼓胀出一道道蜿蜒的脉络,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屌根下方,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随着勃起的热度蒸腾开来,在石室封闭的空气中弥漫。
苏瑶琴的杏目在偏头的瞬间余光扫到了那个东西,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了。
“你……你疯了……“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一种超出认知的震惊。”那个……那个东西……”
“苏阁主没见过?“陈老头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粗糙的大手沿着柱身上下撸动了两下,马眼处又溢出一滴前液,挂在龟头上摇摇欲坠。”正常,清音仙子清修了两百多年,别说见了,想都没想过吧。”
“那个……不可能……放进去的……“苏瑶琴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了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上,恐惧终于压过了屈辱,声音急促起来。”你会把我撕裂的……不要……”
“撕裂?“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一步跨到了石台前,站在了苏瑶琴分开的双腿之间,巨物的前端抵住了苏瑶琴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隔着肌肤传递过去,苏瑶琴的大腿猛地一缩。”苏阁主放心,撕不裂的,师尊比你瘦,不也撑下来了吗。”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震。
“师尊……“杏目骤然睁大,泪眼模糊中看向了石室角落里的裴清。”裴姐姐……你……你也……”
裴清站在角落里,酒红色的眸子终于从穹顶上移了下来,看着苏瑶琴的眼睛。
没有说话。
但那双眸子里的东西,苏瑶琴看懂了。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不是恐惧。
是一种极度克制的、被压缩到几乎不可见的痛苦。
苏瑶琴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苏阁主别看师尊了。“陈老头的手扣住了苏瑶琴的下巴,把苏瑶琴的脸掰了回来,强迫那双泛红的杏目对上自己浑浊尽褪的老眼。”看老奴。”
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沿着苏瑶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向了两腿之间,滚烫的龟头蹭过白嫩的嫩肉,留下一道湿润的前液痕迹。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如拳的龟头贴上了那道紧闭的浅粉色缝隙,滚烫的温度和冰凉的穴口肌肤之间的温差让苏瑶琴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穴口在巨大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点,但那道缝隙和龟头的尺寸之间的差距大到令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