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绦被扯断,流苏散落在地上。
陈老头的双手扣住了苏瑶琴的腰,古铜色的大掌几乎能环住那截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手指在柔软如水蛇的腰侧收紧,然后猛地一提一转。
苏瑶琴的身体被提起来,转了半圈,后腰撞上了石台的边缘。
“坐上去。”
“我不……”
没等说完,腰间的力道猛地加重,苏瑶琴的身体被整个抬了起来,臀部被按在了石台的边缘上,冰凉粗糙的石面隔着被撕裂的纱裙贴上了臀部和大腿后侧的肌肤,激得苏瑶琴浑身一颤。
“苏阁主坐好了。“陈老头站在石台前,双手按住了苏瑶琴并拢的膝盖。”把腿张开。”
“你做梦!”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低了下来,拇指在苏瑶琴的膝盖上画了一个圈,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老奴问苏阁主一个问题。”
苏瑶琴咬着牙,双腿死死并拢,膝盖夹得紧紧的。
“苏阁主知不知道,裴宗主为什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瑶琴的身体微微一僵。
目光越过陈老头的肩膀,看向了石台另一侧的裴清。
裴清站在石室的角落里,距离石台约七八步远,银辉长裙在穹顶的金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面容平静如常,酒红色的眸子没有看苏瑶琴,也没有看陈老头,而是看着石室穹顶上的发光苔藓,目光空洞而遥远。
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身体。
“裴姐姐……“苏瑶琴的声音颤了。
裴清没有回应。
“苏阁主不用叫她。“陈老头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低沉而平稳。”师尊帮不了你,就像师尊帮不了自己一样,苏阁主是聪明人,应该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颤动,目光从裴清身上收回来,落在了陈老头的脸上,泪水还在流,但眼底的光芒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屈辱,而是多了一层更深的、正在成形的什么东西。
“你对裴姐姐做了什么。“不是疑问,是质问。
“苏阁主问得好。“陈老头的拇指在苏瑶琴的膝盖上又画了一个圈。”但这个问题的答案,苏阁主现在不需要知道,苏阁主现在需要知道的是,老奴对师尊做过的事,接下来也要对苏阁主做。”
双手猛地往两侧一掰。
苏瑶琴的膝盖被金丹中期的蛮力强行分开,并拢的双腿像是被撬开的蚌壳,白皙修长的大腿在挣扎中绷紧了肌肉线条,但灵力被锁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了这种纯粹的物理力量,双腿被越掰越开,纱裙的裙摆在分腿的动作中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白嫩到发光的大腿内侧。
苏瑶琴的双手撑在石台上,身体往后缩,但陈老头的手牢牢扣着膝盖,退无可退。
“不要!“声音尖锐了一瞬,然后被自己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陈老头一只手按住苏瑶琴的左膝,另一只手伸向了裙摆下方,粗糙的手指勾住了纱裙的下摆,往上一撩。
水绿色的纱裙被撩到了腰际,堆叠在小腹上方,腰以下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嫩丰腴的大腿,圆润饱满的臀部侧面,以及大腿根部紧闭的、被一层薄薄的白色亵裤覆盖着的隐秘之处。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
“苏阁主还穿着亵裤。“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粗糙的指腹蹭过大腿根部的嫩肉,苏瑶琴的大腿猛地一颤。”苏阁主的皮肤真嫩,比师尊的还嫩。”
往下一扯。
白色亵裤被从大腿上扯了下来,沿着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挂在了一只绣花软底鞋上,被陈老头随手扔在了地上。
大腿根部的最后一层遮蔽消失了。
苏瑶琴的双手猛地从石台上收回,捂向了两腿之间,但陈老头的反应更快,一把抓住了苏瑶琴的两只手腕,按在了石台上,古铜色的大掌将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腕牢牢钉在了冰凉粗糙的石面上。
“苏阁主别遮了。“陈老头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苏瑶琴大腿之间。”让老奴好好看看。”
苏瑶琴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试图合拢但被陈老头的身体卡在中间无法并拢,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嘴唇咬得几乎渗出了血丝,面容苍白到近乎透明。
两腿之间,紧闭的穴口被大腿分开的姿势微微撑开了一条缝隙,浅粉色的外唇紧紧合拢,上方一小簇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肌肤白皙细腻,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子之地。
“操。“陈老头又骂了一个字,声音粗重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清音仙子的屄,粉粉嫩嫩的,跟没长开似的。”
松开了苏瑶琴的一只手腕,右手探向了两腿之间。
苏瑶琴被松开的那只手立刻推向了陈老头的手臂,但毫无灵力加持的推搡对金丹中期的身体来说如同蚊虫叮咬,陈老头的手指毫不停顿地落在了紧闭的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