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巨物强行撑开了紧窄的穴道,龟头碾过了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每一寸内壁的嫩肉,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像是一条条凸起的棱角,在穴壁上犁出了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鼎炉体质的穴道在被贯穿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温热柔软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裹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条褶皱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分泌出了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
裴清的手指在木架横档上猛地攥紧了,指节发白。
旁边的青瓷瓶罐在震动下晃了晃,有一个滚到了架子边缘。
没有发出声音。
牙齿咬在了一起,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面前木架上密密麻麻的灵药瓶罐,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师尊的骚屄还是这么会夹。”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双手掐着裴清的胯骨,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骨盆两侧的肉里,指甲掐出了月牙形的红痕。
“老子操了师尊这么多次了,师尊的屄还是紧得跟第一次似的。”
“鼎炉……不对,师尊这身子就是跟别人不一样,操多少次都操不松。”
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猛的。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青筋上挂着拉丝的体液,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啪!”
睾丸拍打在了臀缝下方的会阴处,沉甸的铁蛋撞击柔嫩肌肤的声音在药库深处的石壁之间回荡。
木架在撞击的力道下向前晃了一下。
“叮。”
架子第三层上的一个瓷瓶碰到了旁边的瓷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师尊听到没有?药瓶在响。”
第二下更猛了。
“啪!”
木架又晃了一下,幅度更大。
“叮叮。”
两个瓷瓶碰在了一起。
“师尊知道这些药老子搬过多少回吗?”
第三下。
“啪!”
“叮叮当当。”
一排瓷瓶在木架的摇晃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碰撞,最边上的一个滚到了架子边缘,摇摇欲坠。
“每一瓶老子都搬过,从门口搬到这儿来,两百多斤一箱,一天搬十几趟。”
节奏加快了。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猛顶,而是连续的、密集的、像打桩一样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药库深处连成了一片,和木架摇晃的“嘎吱”声、瓶罐碰撞的“叮叮当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乱的、淫靡的、充满破坏力的交响。
木架的横档卡在裴清的腰间,每一次从后方的猛烈冲撞都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向前推,腰腹撞在粗糙的横档上又被弹回来,迎上下一次冲撞。
横档粗糙的木面在纤腰上来回摩擦,白皙如玉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了一道深红色的横痕,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