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来药库取药,也不看看时辰,酉时了,周执事早走了,整个后山就师尊一个人。”
“老子在这药库里搬了多少年的药,哪个角落有什么东西,闭着眼睛都摸得到。”
捂着嘴的手没有松开,扣着腰的手开始往下移。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一把攥住了一大团面料,往上拽。
裙摆被拽到了腰间,露出了裴清的下半身。
白色的亵裤紧贴着丰腴的臀部,薄薄的面料勒出了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的轮廓,臀缝的线条在面料下清晰可见。
“师尊今天穿了亵裤。”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的语气。
“上次在寝殿老子把师尊的亵裤撕了,师尊又换了一条。”
“没关系,老子再撕。”
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一扯。
“嘶啦。”
薄薄的面料被从腰带处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整条亵裤被从臀部扯了下来,挂在了大腿上,露出了裴清光裸的下半身。
G罩杯的丰腴翘臀在昏暗的灵石光线下泛着冰肌玉骨特有的莹润光泽,两瓣臀肉饱满圆润,中间的臀缝紧紧合拢着,缝隙深处隐约可见紧闭的花缝。
“师尊的屁股真是老子见过最好看的屁股。”
松开了捂嘴的手。
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需要两只手。
两只大手同时抓住了裴清的胯骨,十根手指扣住了骨盆两侧的凸起,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向后拽了一步,腰间正好卡在了木架的横档上。
横档是粗糙的原木,没有打磨,表面还残留着树皮的纹理,硌在腰间又硬又涩。
裴清的上半身被迫向前弯折,双手不由自主地撑在了木架的第二层横档上,手指碰到了旁边的一排青瓷瓶罐,瓶罐在触碰下轻轻晃了晃。
“你在找死。”
裴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师尊每次都说老子在找死。”
陈老头一边说一边解自己的腰带。
“可老子不但没死,还越活越滋润。”
粗布裤子落到了膝弯,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灵石光线下投射出了一道狰狞的影子。
金丹突破后的肉棒比筑基时更粗壮了一圈,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渗出的腥臊前液在龟头表面拉出了一根黏稠的丝线。
“师尊,老子在这药库里搬了多少年的药箱,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在这儿操师尊。”
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掰开了裴清紧合的臀缝。
硕大如拳的龟头对准了臀缝深处那道紧闭的花缝。
“那时候师尊来药库巡查,老子跪在地上擦地板,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
“现在呢?”
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从后方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