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里燃烧着一种冰冷的怒火。
嘴唇动了一下,但迷香的药效让声带也变得迟钝,只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
“畜……”
“畜生?“陈老头替她把话说完了,嘿嘿笑了两声。”圣女大人骂得好,老奴确实是个畜生,但畜生有畜生的活法。”
粗硬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抓住了裴清的腰,猛地一翻。
裴清的身体被翻了过来,面朝下趴在了石板上。
撕裂的银辉长裙和亵衣堆在了腰际,上半身赤裸,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了冰冷的石板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变了形。
陈老头一手按住了裴清的后颈,另一手抓住了裙摆往上掀。
银辉长裙的裙摆被掀到了腰以上,露出了光洁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亵裤在三天前那场书架旁的审讯中就被扯坏了,今天换了一条新的,白色丝绸,被粗硬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扯到了膝弯。
丰腴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
三天前留下的掌印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在臀肉深处残留着一些淡淡的淤青。
陈老头的裤腰早就松开了。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超过三十厘米的紫红滚烫的巨物,在月光下投射出了一道粗长的阴影,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溢出的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黏腻的银丝。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内室里弥漫开来,和迷香残留的甜腻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嗅觉组合。
“师尊,趴好了。”
按住后颈的手加了力,将裴清的脸侧压在了石板上。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龟头对准了两瓣臀肉之间的屄缝,从上往下滑,找到了穴口的位置。
腰一挺。
龟头撑开了屄唇。
紧窄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嫩红色的穴肉被拉伸到了极限,紧紧地箍住了紫红色的冠沟,穴道内壁干涩而紧致,没有任何润滑,粗大的棒身硬生生地楔入了甬道,穴肉被碾平、展开、贴合在了青筋贲张的柱身上。
裴清的手指在石板上微微蜷曲了一下。
没有声音。
连闷哼都没有。
陈老头的腰没有停,继续往里推。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干涩的摩擦让穴道内壁被磨得发红发热,但鼎炉体质的身体在粗大肉棒的刺激下开始了违背意志的反应,穴壁深处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液体,勉强提供了一些润滑。
二十五厘米。
龟头顶到了宫口。
三十厘米。
整根没入。
屌根粗壮的根部抵住了屄口,浓密卷曲的耻毛贴在了白皙的臀肉上,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屄唇下方,龟头深深地楔入了宫腔。
“进去了。”
陈老头扭过头来,对着门口的凌霜月,咧开了嘴。
“圣女大人,好好看着。”
腰开始动了。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
节奏从一开始就不是缓慢的,而是中速偏快的稳定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穴肉翻卷的声音,噗嗤,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啪。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往前滑动一小截,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石板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摩擦,乳肉在身体两侧剧烈地晃动,乳头磨在粗糙的石板表面上,从深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紫红色。
“师尊的骚屄,被老奴操了八回了,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下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圣女大人,你知道老奴第一次操师尊是什么时候么?一个月前,八月二十二,就在这间屋子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