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发软。
腿在发抖。
但那只撑着门框的手没有松。
“你……算计好的。”
“圣女大人聪明。“陈老头嘿嘿笑了两声。”老奴虽然蠢笨,但有一样本事,就是算得准。”
凌霜月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整个人沿着门框滑了下去,跪坐在了地上,冰蓝色的宫装长裙铺散在石板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
但冰蓝色的眼眸还是睁着的。
半迷半醒,看得见,听得见,但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手指连握拳都做不到。
“好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了。
卑微消失了,结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的、下流的、带着浓重喘息的语调。
掐着裴清脖子的手松开了。
转而扣住了裴清的肩膀,猛地一推。
裴清的身体被推倒在了地上。
银辉长裙在石板上铺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头顶两侧,酒红色的眼眸仰面对着天花板,面容冰冷如霜。
陈老头的身体压了上去。
粗硬的双手抓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猛地往两侧一扯。
嘶啦。
丝绸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刺耳。
银辉长裙的前襟被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腰际,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亵衣,亵衣是薄纱织就的,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得近乎发光的肌肤和两团饱满得令人窒息的巨乳的轮廓。
陈老头没有停手。
又一扯。
亵衣也被撕开了。
G罩杯的巨乳从撕裂的衣物中弹了出来,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瓷白色的光泽,两团饱满得不可思议的乳肉在失去束缚后微微颤动了几下才停住,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夜间的凉意中微微挺立。
“师尊,对不住了,今天有客人看着,老奴得卖力一点。”
粗硬的双手一左一右,同时攥住了两团巨乳。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指缝之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色肉团,整个乳房被粗暴地揉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往上推,乳肉堆到了锁骨下面,往两侧拉,乳沟被拉平消失,往中间挤,两团巨乳撞在一起,乳肉从指缝和掌根的缝隙里溢出来。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颗浅粉色的乳头,掐住,拧。
往左拧了半圈,又往右拧了半圈。
乳头被掐拧得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充血肿大,挺立的高度几乎翻了一倍。
裴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酒红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世界。
陈老头扭过头来。
浑浊的老眼对上了门口跪坐在地上的凌霜月。
“圣女大人,看到了没有?”
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口发黄的牙齿。
“天下第一仙子的奶子,就这么被老奴揉在手里头,大不大?白不白?软不软?”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猛地聚焦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