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下巴的手松开了。
粗硬的手掌转而扣住了裴清的腰,猛地一用力,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翻了过来。
裴清的正面撞在了书架上。
砰。
又有几卷竹简从架上滑落,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
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了书架的横梁上,坚硬的木棱隔着银辉长裙的丝绸挤进了柔软的乳肉里,两团饱满的白肉从横梁两侧溢出来,被挤压得变了形。
裴清的双手本能地撑住了书架的竖框,指节发白。
陈老头从后方贴了上来。
粗布短衫早就解开了,古铜色的胸膛直接贴上了裴清银辉长裙覆盖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透过丝绸传递过去,和裴清微凉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裤腰往下一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超过三十厘米的紫红滚烫的巨物,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锋利,马眼已经溢出了一线腥臊的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黏腻的银丝。
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臭,那股味道在密闭的殿内迅速弥漫开来,和书架上陈年典籍的墨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至极的嗅觉冲击。
粗硬的手掌从后方伸过来,一把攥住了裴清银辉长裙的裙摆,往上一掀,直接掀到了腰际。
光洁的臀部暴露在了月光下。
丰腴、圆润、白皙得近乎发光,臀缝深邃,两瓣臀肉紧实饱满,在月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质感。
亵裤已经被扯到了膝弯,从后方看过去,屄缝的轮廓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穴口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老头的肉棒抵在了臀缝之间。
滚烫的龟头沿着臀缝从上往下滑,经过了穴口,前液涂抹在了屄唇上,留下了一道黏腻的水痕。
“师尊,老奴要进去了。”
没有等回答。
腰一挺。
龟头撑开了屄唇,硕大的冠沟卡在了穴口的边缘,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穴肉被龟头的弧度顶开、拉伸、包裹,嫩红色的屄肉紧紧地箍住了紫红色的龟头,颜色的对比触目惊心。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陈老头的腰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楔入紧窄的甬道,穴肉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展开、贴合在了青筋贲张的棒身上,屄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嫩红色的穴肉紧紧地箍住了紫红色的柱身,像是一只小嘴在拼命吞咽一个过大的东西。
十厘米。
十五厘米。
二十厘米。
裴清撑在书架上的手指攥紧了竖框,指节发白到几乎透明,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师尊的屄穴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兴奋。”操了六次了,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似的,夹得老子的屌生疼。”
二十五厘米。
龟头顶到了宫口。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