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手指沿着修长白腿的内侧往上摸,指节上的老茧刮过细腻如玉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经过大腿根部的时候,手指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师尊,你看看你,门锁了,窗没关。“掐着下巴的手稍微用了点力,迫使裴清的脸偏了一个角度,浑浊的老眼直直地盯着那双酒红色的眼眸。”是不是心里头知道老奴会来,故意留了窗户?”
“放手。”
“嘿嘿,师尊嘴上说放手,底下可没说。”
裙摆下面的那只手找到了亵裤的边缘,粗硬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薄薄的丝绸被拽到了膝弯处,露出了裙摆遮掩下的光洁私处。
中指顺着屄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
干的。
“师尊,你一边告诉老奴沈谷主说了什么,老奴一边伺候你,怎么样?”
“你在做梦。”
“做梦?“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中指的指尖拨开了屄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指腹上的老茧贴上去,缓慢地画圈碾磨。”师尊,老奴这辈子做过最好的梦,就是操师尊的梦,可惜啊,不是梦。”
拇指也贴了上去,和中指一起夹住了阴蒂的两侧,轻轻搓揉。
裴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腹部的肌肉收缩了一下,大腿根部的内侧肌肉不自觉地夹紧,但那只粗硬的手已经楔在了两腿之间,退不出去。
“师尊,第一个问题。“中指的指尖从阴蒂滑到了屄口,在穴口的边缘打转,不进去,就在外面磨。”噬仙咒,是什么时候中的?”
沉默。
中指探进去了一个指节。
屄穴内壁紧致温热,穴肉立刻收缩包裹住了入侵的手指,但没有分泌出液体,干涩的摩擦让裴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师尊不说,老奴就自己猜。“中指往里推了第二个指节,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内壁嫩肉,粗糙的触感让穴肉痉挛了一下。”半年以上?一年以上?”
沉默。
中指整根没入,指根抵住了屄口,然后开始在里面弯曲、搅动、抠挖,像是在寻找什么。
“师尊,老奴问你话呢。“掐着下巴的手稍微加了力,拇指的指甲掐进了白皙的下颌皮肤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月牙印。”不回答,老奴就不客气了。”
“……一年。”
两个字从紧抿的嘴唇缝里挤出来,像是被刀刃从石头上刮下来的碎屑。
“一年。“陈老头重复了一遍,中指在屄穴里弯曲了一下,指尖找到了前壁上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按了上去。”一年前中的咒,修为就开始往下掉,掉了一年,掉到了凡人,合体后期掉到凡人,只用了一年?”
裴清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问题,是因为那根手指按到了敏感点。
“师尊的身子真敏感。“陈老头的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了耳廓上。”老奴每次操你的时候都在想,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屄穴里头被一个老头子的手指抠两下就发抖,要是让外面那些弟子知道了,会怎么想?”
“第二个问题。“中指开始在那块敏感区域上反复按压碾磨,同时无名指也挤了进来,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将紧窄的甬道强行扩张。”沈谷主研究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找到第三条路?”
裴清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只有一拍。
然后被强行压了回去。
“……刚开始。”
“刚开始?“陈老头的两根手指在穴道里剪刀式地张开又合拢,内壁嫩肉被撑开时露出了深粉色的褶皱。”沈谷主是药王谷的谷主,合体中期的大人物,研究了十二天,就刚开始?”
“咒印文献极少。”
四个字。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抠出来的。
“嗯,文献少。“陈老头的手指从穴道里抽了出来,指尖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润,不多,但有了。”师尊的身子开始出水了,嘴上不愿意,底下倒是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