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十二·子时·玄玉宗·宗主殿后方小湖】
缓慢的碾磨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那种近乎温柔的节奏,那种从下方仰望月光中裴清身体的痴迷,那种连陈老头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混杂着微弱敬畏的复杂情绪,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因为裴清的表情没有变。
从始至终,不管是猛烈的冲撞还是缓慢的碾磨,不管是粗暴地揉烂巨乳还是轻柔地托住乳肉画圈,那张清冷绝世的面容上始终什么都没有。
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嘴唇上有一道咬出来的血丝,月光照在那张脸上,像是照在一尊没有生命的玉像上。
不痛。
不怕。
不屈。
什么都不给。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里,那道痴迷的光慢慢地暗了下去,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粗暴、更具破坏力的东西取代了。
不够。
骑在身上不够。
从下方仰视不够。
她在上面,即使是被迫的、僵硬的、机械的,但她在上面。
这个姿势不对。
“师尊。”
声音变了。
从刚才那种低沉缓慢的语调,猛然切换回了粗哑滚烫的、充满攻击性的声线,像是一头假寐的野兽突然睁开了眼。
“骑够了没有?”
裴清没有回应,腰部依然在缓慢地起伏,屄穴沿着柱身上下滑动,内壁的嫩肉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老奴问你话呢。”
一只手猛地扣住了裴清的后颈。
五根粗硬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卡住了纤细的脖颈,古铜色的手掌和白玉般的颈项形成了刺眼的对比,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肌肤里,在月光下留下了五个深深的凹痕。
然后,翻。
整个人翻了过来。
陈老头的腰腹猛地发力,一只手扣着裴清的后颈,另一只手搂住了腰,整个身体像一头翻滚的野猪一样猛地侧翻了一百八十度,将骑在身上的裴清连人带裙摔在了青石上。
砰。
裴清的后背撞在了青石表面。
冰凉的、粗糙的石面隔着被扯烂了大半的银辉长裙和内衫贴上了光裸的后背,石头表面细密的颗粒感像是一层砂纸,硌在了肩胛骨和脊椎两侧的皮肤上。
那根巨物在翻身的过程中滑出了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里,冠沟的锋利边缘箍着外翻的屄唇,前液和淫水混合的黏液从接合处渗了出来,顺着臀缝淌在了青石上。
陈老头的身体压了上来。
古铜色的、厚实粗壮的身体像一堵墙一样压在了裴清身上,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粗糙的皮肤碾过了细腻白皙的肌肤,体重的差距让裴清的身体被死死地钉在了石面上,动弹不得。
“师尊骑在上面的样子确实好看。“陈老头的脸凑到了裴清的面前,浑浊的老眼距离那双酒红色的眼眸不到三寸,呼出的热气喷在了裴清的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可老奴想了想,还是压着你操更带劲。”
双手抓住了裴清的两条腿。
修长的、白皙的、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双腿被粗暴地抓住了脚踝,往上抬,往上推,一直推到了陈老头的肩膀上。
两条白腿架在了古铜色的肩头。
膝盖弯曲,小腿搭在了陈老头宽厚的肩膀两侧,脚踝被粗硬的手指扣着,动弹不得,这个姿势将裴清的下半身完全打开了,大腿被迫分到了最大的角度,屄穴在月光下完全暴露,两片充血微肿的屄唇张开着,中间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