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一眼,她记了好几年。
我一面在衣橱里翻,一面觉得下身又烫起来。
我倒要试试那东西。
穿在这双腿上,会是什么模样。
柜子里的衣服全被我一件件拽出来。
叠好的上衣,挂着的裙子,抽屉里的内衣,统统翻出来扔到地上、床上、沙发上。
我翻了好一会儿,全是些保守的、过时的、洗得变形的棉袜和打底裤。
连裤袜,没有。
长筒袜,没有。
短袜,没有。
一样都没有。
我越翻越恼火,后来简直就是把衣服从柜子里往外摔。
我带着这具身体弯下腰去看柜子底部时,两团乳房坠在空气里,像两团要从胸口掉下去的奶袋,乳头几乎擦到膝盖。
我气得抓过一条旧睡裤摔在地上,对着衣柜骂了一句。
那声音从苏婉清嗓子出来,连发脾气都带着一点湿软黏腻,尾音拖长了,变成半句像样的叫。
“那个女人到底活得多压抑?连一双丝袜都不给自己买?”我直起身,胸口因为情绪波动而剧烈起伏,一对奶子上上下下地抖,像两大块刚点好的豆腐。
我扶着柜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红得发烫,嘴唇被刚才自己咬肿了,眼睛又亮又湿,满满都是没泄干净的欲火。
我盯着那对随着呼吸乱晃的白乳,越看越气。
最后也不知道是气苏婉清,还是气这身体,或者就是气我自己——我伸手抓住它们,像要把所有压不下去的火都倒进去。
先是上下揉捏。
我托住乳根,用整个手掌把两团肉往上推,推成两座快要爆开的山。
乳尖翘上去,在灯光下红得发紫。
然后我猛一松手,它们重重地坠回去,晃出一波一波的白色肉浪,像两个装满了水的羊皮囊被掼在胸口。
我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半声拖长的喘息:“啊……好沉……怎么这么大……”
接着左右揉捏。
十指从两侧包住乳房,往中间死命挤,把两团奶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
再忽然往两边扯开,把乳肉拉成扁平,又松开。
乳肉在胸前弹个不停,像被揉到起了泡沫的牛奶。
我感觉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扯一次,乳尖就像被从里往外拽了一下,酸得我太阳穴都在跳。
我的膝盖发软,身体慢慢往下溜,背靠在衣柜上,腿不自觉地岔开,腿心的热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地爬下去。
然后是画圈揉捏。
我用手掌根压住乳尖,掌心的纹路贴着乳头,开始整团整团地揉,压着乳头在胸口画圈。
一边揉一边喘,嘴巴就没闭起来过。
到后面我甚至不能站着,身子从衣柜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大张,阴部对着镜子。
我低头,看见自己腿间像被打翻了一整罐蜜,黏得大腿根部亮晶晶一片。
我哭一样地骂苏婉清:“你怎么……哈啊……你怎么忍得住……这身子……这奶子……不揉会涨死……哈啊……里面……里面又……”
最后,我带着那种又爱又恨的情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狠狠地、用力地捏了下去。
那是真的惩罚。
指甲尖插进乳晕的边缘,指节发力,像要挤出点什么来。
我听到“啧”的一声响,是淫水从下头飙出来打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身体猛地一抽搐,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