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在这个视角里见过苏婉清的身体。
不是上次那种蹲跪在地上的狼狈姿态,而是站立的、全须全尾的、仿佛正在被展示出来的身体。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往下滑,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乳房。
我的乳房。
胸口那一对乳房大得有些过分了,像两个被吹得极满的球囊,挂在胸前,饱满、挺翘、压手。
乳肉白得发蓝,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可见,像淡墨画上去的河流。
乳晕比上次更深,浅褐色里透出一抹玫红,像被揉热了的花瓣。
两颗乳头正对着镜子,翘着发胀,颜色深红到发紫,硬得在空气中轻轻打颤。
我喘了起来。
镜中人的胸口也一起一伏,乳房跟着呼吸上下,乳尖被空气摩擦,越胀越疼。
我伸手托住两只乳房,掌心从下面往前推,把两团肉向上拢成更夸张的两座肉峰。
手一按下去,乳肉就陷进去,指缝里挤出来的是白得化不开的软雪。
我掂了掂,它们跟着上下晃,像两兜沉甸甸的温水,晃得我腰都软。
“好重……”我对着镜子里那张脸说。
她的嘴动了一下,声音跟我一起出来,又颤又绵,“……重死了……”尾音还没落,喉咙又被里里外外的痒勾出一声更细的呻吟。
我转过身,背对着镜子。
从镜子里看,我的腰细得像被人从两侧同时用力勒过,又韧又软,两侧陷下去的阴影浓得发蓝。
臀部比我想象中还要夸张,两瓣浑圆饱满地膨着,沉甸甸地坠在腰下,肉光在镜面里幽幽地反着。
我抬手从腰往臀上摸,掌心贴着腰窝滑到臀峰,像抚摸驯服中的母兽。
臀肉又软又弹,指尖掐下去,留下十个浅红的指印,松开又立即弹回来,像上好的发面。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只这么一掐屁股,腿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夹了一下,有股水从穴里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滑到膝弯,在镜前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滴。
我把手滑进大腿之间,没碰前面,只在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肉上慢慢摸。
从膝盖窝到腿根,再往上一点,就碰到那卷被水湿透的阴毛。
我停在那里,指尖绕着几根卷曲的毛发打转,毛根黏黏地扯着皮肉,带起细碎的痒。
我的腿开始抖。
从镜子里看,大腿后面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白花花的肉在光里轻颤,像被风吹皱的牛奶。
我低头看自己的腿间,阴部早湿成一片,肉缝在阴毛下若隐若现,两片阴唇又红又肿,向外翻开着,穴口缩了又缩,每缩一下,就有一小汪亮晶晶的水被嘬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
我只看了一眼,就受不住了。
我把手抽出来,闭眼喘了好一阵,才勉强把那股从下腹冲上来的热压回去。
不能急。
我要好好看看这身体。
看她每一寸,摸她每一处。
像上回说的那样,要把她玩成一件带响的乐器。
我重新面对镜子,开始从上到下地摆弄。
指腹从下巴慢慢滑到锁骨。
皮肤嫩得能吸住指尖,几乎不像人的皮,像剥了壳的熟蛋白。
手指按到锁骨上那颗小窝,镜中人的喉咙抽动起来,脖颈的筋被拉成一条优美的线。
指尖继续滑到胸口上方,两团乳肉已经兴奋得微微泛红,毛孔竖起来,像一粒一粒极细的粟子。
我用两只手各自从外侧包住乳房,朝中间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