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们第一次在诊室外的地方做这种事,再也不是维持着医生与患者的身份,再也不是因为那种帮助排解压力的蹩脚借口,而是真真正正的,因为在乎、因为深爱着彼此。
许简的手指顺着林朝歌柔软的腰腹滑下,指骨微屈,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强硬,利落地挑开了林朝歌裤腰上的纽扣。
林朝歌再想开口,许简便不由分说地再次吻住她。
接连几次的微弱挣扎都被悉数堵了回去。到最后,林朝歌的身子已经彻底软在了许简怀里,连推拒的力气都化作了无奈的妥协。
就在这极度暧昧、将说未说的拉扯即将攀升至顶峰时……
砰砰砰!
主卧的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砸响。
接踵而至的是娜塔莎那极其破坏气氛的大嗓门,你们俩谈完没有?!
林朝歌,你手机我捞出来了!
但是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它现在可能干净得连开机键在哪都找不到了!
床上交叠的两人同时一顿。那股快要将人溺毙的缱绻,被这一嗓子瞬间砸了个粉碎。
林朝歌睁开沾着水汽的眼,好不容易从缺氧的眩晕中缓过神来,却发现许简的唇舌依旧贪恋地流连在她的颈侧,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而那只作乱的手更是得寸进尺,已然探入到她的内裤里胡摸乱摸。
指尖虽然还未真正深入,但那种在最脆弱的凸起及边缘上若即若离地摩挲与挑逗,已然足够让她在一波波涌上的情潮中难耐地战栗。
林朝歌紧咬着嘴唇,强忍着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颤音,艰难地微微偏过头,朝着门外的方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我手机怎么了?
你先出来嘛!
此时的客厅里,最终没去喝马桶水的Lily,终于在阳台煲完了漫长的电话粥。
她在电话里跟闺蜜疯狂抱怨了一通自己换衣服时,惨遭别人强行闯入,尴尬至极的遭遇后,这才稍微顺了口气,走回客厅。
她径直走到大理石茶几旁,在那块极其柔软的长毛地毯上随意地坐了下来,正好与靠在沙发边的娜塔莎坐了个面对面,两条长腿自然地偏向一侧,上身放松地压在茶几边缘,姿态透着股说不出的随性与风情万种。
茶几上散乱地摆着十几个易拉罐,其中两罐已经拉开了拉环,正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
Lily随手拉开一罐新的,与桌子上娜塔莎的罐子轻碰了一下,抿上一口酒,俨然一副准备促膝长谈的架势。
她摇晃着手里的啤酒罐,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亮得惊人,正兴致勃勃地打听,刚才冲进来那个人是谁?
长得真好,你公司的新人吗?
能不能留给我?
她不是圈里的,只是个穷医生。除了穷,没别的毛病。
穷不怕,我可以养她呀!
等等,你说她是医生?
这么厉害!
Lily轻咬着下唇,眼底的兴致更浓了,难怪那张脸透着那么带劲的禁欲感。
现在泰百这条赛道这么火,你也知道我到现在都没有固定CP全都是因为我爸。
非说他身份特殊,女儿不能下海。
现在同性都能结婚了,他还这么老封建!
不过我已经跟台长放过话了,好本子我都抢到手了,CP必须我自己选。
所以,你那个朋友,许……医生是吧?
我们把她弄进娱乐圈怎么样?
就是不知道演技如何,不然你帮我引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