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闻言,脸又一红,她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脸颊上那道被我弄花的痕迹,没有擦掉,只是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那道口红的边缘,像是正在感受那层被蹭开后的附着感。
接着她笑了。
那笑容不是她平日的、带着距离的笑容,而是带着一种正在主动放下什么东西的柔软:“仁良,今天是你生日,你爱、你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吧!”那话说得轻松,却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夜晚的边界。
那道笑容在她的嘴角停留得比平时更长一些,像是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标记这段尚未被涂抹过的烛光与彩带之间的空隙。
“啊,原来,原来是我生日啊!我都忘了这事儿了!不是还有一周么?怎么今天就庆祝?是不是早了点?”我挠头问道。
说话间裤裆里的鸡吧已经不安分的硬了起来。
妈妈的大腿自然也感受到了我的坚挺,她的脸更红了,身子却贴得更近,玉手主动伸过来,解开我的裤带,抓住我的鸡吧轻轻地撸动了起来。
“儿的生日,娘的苦!妈,妈,我最伟大的好妈妈,今晚让儿子好好伺候你吧!”我兴奋地喘着粗气,把怀里的母亲翻了个身。
高大的妈妈明白我的意思,于是顺从地双腿大开,趴在铁床前,那粘着九根白色狐尾的肥臀也讨好似的高高翘了起来。
我拨开一条条的狐狸尾巴,在那一片绵绵的雪白里那一道水润润的艳红尤为耀眼——妈妈下身的短裙竟然是开裆的,而且里面丝缕未着,连条丁字裤都没有穿!
“妈,你好骚啊!嘿嘿嘿!”我忍住心中将她就地正法的激动,跪在地上,埋首在妈妈那丰满到爆炸的两瓣肥臀之中,抱住她的大白屁股,像是老牛饮水一样,“滋溜滋溜滋溜”地舔弄吸食了起来。
“哦,哦,哦!好,好儿子,你,你好会,你也太会舔啦!哦哦哦,哦哦哦,妈妈的魂儿都要被你吸出来啦!噢耶,噢耶,就是那里,对,对对!用力点,用力点,好宝宝,再深一点儿!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妈妈被我舔得花枝乱颤,两腿发软,一个没站稳,差点便要跪在地上。
“娘,小心点儿啊!”却是一旁的二狗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二狗?哦哦哦,你,你也喜欢看娘被别人操么?”妈妈抬眼望向二狗子,不知为何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陌生。
拾荒少年那张丑脸明明没有变化,只是神态、表情和气质上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发生了变化,那变化像是从深海慢慢上浮的可怕巨物,看不清样貌,只能看到那摄人心魄的黑影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只要娘开心,我怎么都无所谓啦!”二狗子淡淡一笑,回应道。
“哼!变态!你们兄弟俩,都,都是变态!哦!哦哦哦!”妈妈娇嗔着暼了二狗子一眼,忽然尖叫了起来。
原来是我从她身后站起身来,趁她不注意把鸡吧捅进了她的小穴里。
“儿子,你,你怎么,哦哦哦,哦哦哦,没戴,哦哦哦,没戴套啊!快,快把套儿戴上!哦哦哦,哦哦哦,快去戴……”妈妈被我插得娇喘吁吁,却还不住地提醒我。
可我早就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这些,手里只有她那丰腴白腻的肥臀,眼里只有她那在撞击中肉浪翻滚的美尻,“啪啪啪,啪啪啪啪”地操个不停!
“二狗,二狗,快阻止他!哦哦哦,他的鸡吧一跳一跳的,要把精液灌进来啦!小老公,你的老婆要被别人内射啦!哦哦哦,哦哦哦,来啦,来啦!啊——”妈妈浪叫着,忽地双腿夹紧,膣内更是一阵猛烈的收缩,阴道一抽一抽地将我鸡吧里的残精一点点儿地挤干净。
我也从未感受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射精,足足射了一分钟才停歇下来。
饶是肉棒变软,我也舍不得离开妈妈的体内,就这么抱着她的大白屁股,趴在她的背上,在她的耳畔轻喘,就像小时候她少有的几次背我玩耍时一样。
不到五分钟,我的鸡吧在母亲温热淫水的滋润下又一点点儿硬了起来。
就在我想要把妈妈按在床上,再次好好享用她这限定的“阿狸皮肤”时,一旁的二狗子走上前来,按住了我的肩膀。
“不早了兄弟!俺掐指一算今夜乃是三阴交汇之日,更恰好是月圆之夜!正是适合庆祝!”他笑着说道,手里托着那只铜绿色的宝匣。
宝匣在他掌心里微微泛着暗沉的光,和母亲那身银白色的装扮形成一种奇异的对照。
他把那铁匣递到我面前:“月圆之夜,生辰之日,正适合许愿。”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层正在陈述既定事实的笃定。
是啊,也该许愿了!
我望向宝匣,又抬头看向妈妈。
母亲脸上高潮过后的红晕还没完全退散,可她的目光却带着狐疑落在那只铜绿色的铁匣上。
她望着那铁匣表面的纹路上,停在那爬满了铜绿的匣面上很久。
然后目光似有所悟地抬起,望向二狗子,望着他的脸,又盯着他那双正托着那只铁匣的、黝黑而粗糙的手,再望向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那目光像是想要从他的脸上、眼神里读到什么承诺一般。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我,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里闪过一些东西:先是惊讶,像是在确认那个铁匣与这个夜晚之间的关联;然后是恍然,像是她正在慢慢地把一些散落的线索拼回原处;接着是愧疚,那愧疚在她眼底的边缘停留了片刻,像一层正在缓缓扩散的水痕,在她那被银色眼影包裹的眼眶边缘晕开。
最后那愧疚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那些情绪在她眼睛里迅速掠过,快得像风吹过水面时泛起的波纹,道道相接,又层层叠叠地沉入眼底。
她迟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望着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接着她低下头,又望向那只铁匣,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目光在我和二狗子之间来回游移了一下,像是一只正在掂量风向的烛火。
最后,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