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美丽动人的身影正是我的亲生母亲——姜欣!
此刻,她就站在那张大铁床边,她穿着一身紧贴身体的白色连体衣,那衣料泛着温润的、像是被珍珠粉末碾细后嵌进织物的光泽。
她银白色的假发,像是月光被磨细了之后洒落下来的那种颜色,在日光灯下泛着一种冷调的、几乎带有金属质感的微光。
母亲的发尾微微卷曲着,被一根细细的红色发绳束在耳后,几缕碎发从那束发处垂落下来,贴着她修长白皙的玉颈。
妈妈头上戴着一对白色狐耳发饰,和她那银白色的头发几乎融在一起。
那耳饰的边缘是柔软的人造毛,尖尖的,微微向后倾着,随着母亲极轻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一眼就能看出母亲为今天特意化了妆,深灰色的眼影在眼尾处向上挑出一道细长的弧线,那弧线的末端微微翘起,在日光灯下闪着一层细碎的银光。
眼睑下方贴着两颗银色的水滴状亮片,像是两道被凝固的泪痕。
她的嘴唇涂着一种亮润的、接近肉色的口红,唇峰被重新描过,比平时更加饱满。
往下看去,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末端坠着一枚心形的红色宝石,正好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那宝石的颜色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像是正被什么从内部照亮的光。
妈妈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高开叉短裙——不,那更像是一件被剪裁成裙状的衣料下摆。
那裙摆短得几乎包不住母亲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弧线,布料的下缘堪堪覆在大腿根部的边缘,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动那道已经绷得极紧的布料。
母亲的臀部和腰线之间系着的九根银白色的狐尾,一条一条地从她身后垂落下来。
那九根尾巴是用极细的银丝和白色纱织成的,层叠着垂在母亲身后,最长的几根几乎垂到母亲的膝弯处。
那九根尾巴随着母亲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九道正在缓慢流动的银色河流。
她一走动,那九根尾巴便在身后轻轻摆动,真像活的一般,尾巴末端的白色软毛轻抚在她丰腴诱人的大腿根儿,像是套上了一条云朵编制而成的短裙。
母亲所穿着的那身连体衣面料在她的腰线处微微收窄,然后从腰部的最高点开始,沿着母亲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臀部弧线向外展开,将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轮廓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像一颗被小心包裹着、随时可能会溢出衣料边缘的饱满果实。
她双腿上套着一层极薄的透明丝袜,从大腿根部的饱满弧度开始,经过膝盖内侧那道浅浅的凹陷,再过渡到小腿的平滑线条,每一个转折处都在灯光下闪着星光。
她脚下穿着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上镶着几颗细小的水钻,在日光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那鞋跟又高又细,从脚踝处支撑起整个身体的重心,把她原本就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拉得更长,像是一道正在被重新拉直的弓弦。
她的目光落在我这边,又稍带羞涩的轻轻扭过头去。
只见她从床头拿起一个亚克力灯球,排球大小的灯球在她指尖轻轻转了一圈,便发出幽兰色的荧光。
蛋糕上的烛火在她身侧的桌面上跳动着,将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仿佛真是从召唤师峡谷降临一般!
我看得呆了,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的银白色的头发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那九根尾巴在她身后微微晃动着,加上那闪着荧光的“魔法球”映得她的冷艳的面容更加脱俗出尘。
她抬起头来望向我,那微挑的眉眼,那双贴了银色亮片的下眼睑,像是也在等待着我那道尚未落定的目光为她完成最后的构图。
蛋糕上的烛火在奶油裱花边缘跳动了一下,像是一颗正在替她深呼吸的心脏,也正等着她为这道烛火与夜色之间的空隙,补上最后一道尚未触碰到的弧线。
母亲不经意间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接着她迈开步子,那银色的细跟鞋踩在铁皮房的水泥地上,发出极轻的、有节奏的声响。
那九根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晃动着,像是跳动的火焰。
“哒哒,哒哒,哒哒哒——”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手臂轻轻抬了起来,那银色的细链在她腕间微微晃动,发出极轻的碰触声。
她微微张开嘴唇,那口红的颜色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嘴角习惯性的上扬,带着一股挑逗的意味和微微发着颤的尾音:“让我们去找点真正的乐子吧。”
那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从胸腔里蹦了出来。
我情难自制地扑了过去,母亲面带羞涩地微微侧身,似乎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当我一把抱住她的腰身,她火热的胴体却告诉我,她同样动了情!
她的身体在我手臂间微微晃动了一下,那巨大的九根银白色的尾巴在我身侧轻轻扫过,像是柔软的触手把我包裹在其中。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侧,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传入鼻端,混着她身上那身紧身衣面料的气息,恰如一剂最最猛烈的春药,将我的激情全部点燃!
除了去占有怀中的母亲,我脑子里已经失去了其他想法,嘴唇落在她的脸颊上,落得很用力,带着一种急于表达、又找不到合适出口的急切。
我的嘴唇在她脸颊上压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我的手臂间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正在被那道突然的力度轻轻推了一下。
我松开嘴唇,看见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被口红蹭过的痕迹,那亮润的肉色口红的边缘在她颧骨附近微微晕开,和她眼睑下方那两颗银色的水滴状亮片混在一起,像一道被雨水冲开又尚未干透的水彩笔触。
“妈,你咋知道我最喜欢玩阿狸呢?!”我在“玩”字上特意加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