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
伴随着一声极度黏腻、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龙震星终于将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从钟倩那被疯狂蹂躏得红肿不堪、几乎彻底变形的小穴中缓缓拔了出来。
他刚刚将那满载着肮脏与邪恶的种子,全盘毫无保留地抒发在钟倩那对他万分抗拒、痛恨至极的子宫深处。
那种将自己的愆望全然宣溲在十五年前亲手杀害之人的妻子肉体中的极致背德感与虐心快感,让龙震星的灵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满足。
那根刚刚享尽了无穷兽您、此时已经变得半软的肉
虫,如同卸下了所有力气般,湿漉漉地从钟倩那还在不住痉挛、流淌着大量呕心黏液的肉洞中滑脱而出。
紧接着,失去了肉棒堵塞的缺口,钟倩那被连续暴虐抽插得早已红肿、甚至因过度撑开而暂时闭合不上的肉洞里,大量的乳白色浓稠精液再也无法克制,如同溃堤般不断地涌出、流淌。
那些混杂着双方龙家父子体液的污浊白浆,顺着她被撕开了一个大洞的肉丝裆部疯刻向下沾染,将那双原本高贵的丝袜裆间弄得一片狼藉,最后更顺着她那软嫩、
紧绷的臀部线条无力地流淌而下。
随着一阵极度的虚脱与喘息,刚刚在钟倩那双薄丝美足间彻底宣泄完毕的赵敬孙,也终于带着意犹未尽的贪婪神色,缓缓放下了钟倩那微微颤抖的双腿。
此时的钟倩,早已如同一个破败不堪的破碎玩偶般瘫软在龙震星身上。
而在她那双原本精致高贵的双足之上,赫然叠加了两份极度肮脏、令人作呕的罪证那足心与足弓的部位,正同时沾满了龙天宝以及赵敬孙刚才在她足心上肆意喷吐、新鲜而黏湿的温热浓液。
两股来自不同男人的污浊精液在她的足底交融、流淌,将那双薄透的肉丝袜纤维彻底浸透。
原本细密而半透明的丝袜材质,在大量浓稠淫液的饱和吸收下,变得近乎全透明,紧紧地、宛如第二层皮肤般极度黏附在钟倩那平滑软嫩的足心嫩肉上。
伴随着她每一次无力的足趾抽动,那些黏稠的白浆便在足缝间拉出一道道令人反胃的银丝,将她昔日踩着高跟鞋高高在上的双足,彻底践踏成了两个最为下流专属于男人的色您玩物。
“砰!
龙震星像刚刚把玩完一件毫无灵魂的劣质玩具般,连多看一眼都嫌厌烦,随手一推,便将还瘫软在他身上的钟倩无情地推了出去。
钟倩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狼狈地一个翻身,随即被龙震星粗暴地推卧在了床铺的另一侧。
她那散乱的长髪贴在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颊上,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宛如一具被彻底抽干生气的残破躯壳。
龙震星缓缓地支撑起那具沉重而赤裸的身躯,挺起上身。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发出一声极度满足令人作呕的惬意冷哼:“呼!真爽!
他斜眼睨着瘫在床的那一头、狼狈不堪的女律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下流的弧度,对着一旁的赵敬孙大声嘲弄道:“不过老赵啊,钟倩这个贱女人还是硬骨头得很,嘴神不求饶不打紧,连身子骨也得再好好调教调教才行你瞧她刚才那死样,不管老子在后面怎么猛操她的小穴这贱货死活就是不肯多挤出一滴春水来迎合!要不是看在她这闭关了十五年、没被人碰过的小穴还尚算紧致的份上,老子今晚还真提不起劲呢……否则的话,还真的得跟老赵你一样,饥不择食到要去操她的臭脚丫子才能解馋了!哈哈哈!
说着,龙震星爆发出一阵狂妄刺耳的大笑,那笑声在充满了腥臊与白浊气味的房间裸回温,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疯狂。
发溲完毕的龙震星从床上站了起来,他毫不在意身后那片绝望与屈辱的狼藉,大模厮样地、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昂贵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
他一边扣着衬衫的纽扣,一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床上那个犹如破碎布娃娃般、却依然死死咬着牙、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他的钟倩。
对于这个顽固不化、从头到尾都在拼死抵抗完全不愿迎合的女强人,龙震星的眼底闪过一丝无趣与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