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种近乎生涩的干涩摩擦带来阵阵隐隐的刺痛,但在这场极致的凌辱中,那种将高傲的良家妇女彻底折辱、但同时被迫要为他死死包裹并狂热吸吮的紧致感却
反而让龙震星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
他双眼充血,面目狰狞地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间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更重、更狠。
他疯狂地向上猛烈顶撞,企图将整根滚烫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深深捅进钟倩子宫的最深处。
他要用这种最粗暴的方式,在这个对他恨之入骨、视他为生死仇敌的女人体内,种下他最邪恶、最屈辱的种子!
“哈啊……来了……哈哈!要来了!
龙震星仰起头,喉咙溢出狂乱而狰狞的狂笑,动作变得越发肆意与疯狂:“钟律师……准备好了吗?我要你带着我的种……去地府那边……去跟你那个死鬼丈夫好好问个好吧!哈哈哈!你还不知道吧?当年那辆车的刹车,可是我亲手命人去动手脚、故意搞坏的……那就是一场专门为他准备的『意外』死亡啊!哈哈哈……”
当“刹车是被人故意搞坏”这句残忍至极的真相,伴
随着粗重的喘息声生生地砸进耳膜时,正被死死禁锢在怀中的钟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僵住!
十五年前,那个深夜接到的噩耗,那个让她整个世界
分崩离析、在坟前哭到泣不成血泪的冰冷车祸现场…………在这一刻,所有的谜团、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怀疑,全部被这句亲口承认的自白血淋淋地串联在了一起!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眼前这个魔鬼亲手制造的谋杀!
“轰——!”
钟倩的大脑一片空白,双瞳剧烈收缩,心底压抑了十五年的血海深仇在这一瞬间彻底炸裂!
无尽的悲痛、刻骨的仇恨、以及此刻肉体正遭受着杀夫仇人肆意践踏的无边绝望,交织成一股窒息的巨浪狠狠地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啊啊啊啊啊——!
一声夹杂着泣血般悲愤与歇斯底里绝望的尖叫,从钟倩的喉咙深处狠狠地迸发出来。
她那双原本就布满血丝的眼睛裸,瞬间涌出滚烫的泪水,混杂着冷汗流过她苍白而扭曲的脸颊。
她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疯乱地在龙震星的怀禅挣扎、向后捶打,双手死死地抓挠着床单,指甲深深地掐进肉神,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恶魔生吞活剥。
然而,她越是挣扎,下体那种被粗暴贯穿的痛苦就越是清晰·在无情的事实与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纵然有万般恨意,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场令人发指的蹂躏,眼睁睁地感受着仇人那滚烫而邪恶的热流,最终毫无保留地狠狠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钟倩体内的最后一道肉关,粗暴地抵进了深处的宫颈口。
积压已久的庞大冲击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龙震星整个人如遭雷击,全身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强弓。
他腰胯死死前压,将整根粗硬的肉棒彻底钉在钟倩
最深处下腹肌肉猛烈痉挛阴囊神经质地向上抽搐收缩,汇聚在前端的狂暴热流如决堤般轰然爆发!
“哦!钟大状!要射了!呜呃!!!哦哦哦哦哦哦!
龙震星仰头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脖颈处青筋暴起,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大片血丝。
伴随着他腰胯剧烈的颤抖,马眼张开到极限,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化作一道道暴虐的白浊急流,疯狂地直接灌注入钟倩的子宫深处!
“噗哧!噗哧!噗哧——!”
浓浊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地狂涌而出,势头凶猛得彷佛永无止境。
滚烫的液体疯狂冲刷着那狭小娇嫩的内部腔体,巨大的喷射量甚至瞬间填满了深处的空间,随着他肉棒的每一次抽搐,多余的白浊更是混杂着黏液,顺着两人的交合缝隙向外溢出、肆意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