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着,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又热又湿。
过了几秒,她自己把腰往前送了一下,让跳蛋顶得更深,短链也更紧地贴上伤疤。
那一下送完,她肩膀抖了一下,可腿没有并回去。
她从我肩上抬起脸,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肿着,口红花得一塌糊涂,看着我的眼神又怨又软。
“沈逾潜……”她的声音哑,贴着我的皮肤,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回去……要回去了……朗迪还在等我……”
“去吧,寿星失踪太久不好。”我说。
我把遥控器收回外套内袋。档位还停在第二,没关。
周芷低下头,看着那只已经合上的盒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她伸手按住小腹,隔着裙子压了一下,压完又松开,手指在裙面上蜷起来。
“你……你就让我这样回去?”她抬起眼看我,眼眶里那层水光更厚了,“在他旁边……震着……”
她盯着我内袋--遥控收回去的位置。
下一秒她凑上来,不是亲,是用牙齿磕了一下我的下唇,力道很轻,磕完就退。退开时眼还红着。
“你…”我的抽了抽嘴角,有点疼。
她没再看我,转身对着镜子。
先把内裤拉回去。
湿布贴上肿着的唇瓣,跳蛋的细线被夹在布料底下,震动隔着棉布传上来,她咬着牙忍过那一下,喉咙里滚过半声闷哼,把边缘抚平。
裙子往下拽,裙摆盖住袜带,盖住链子,盖住那道伤疤。
她从手包里拿出口红,手抖着补唇峰,补完又用指腹把边缘抿整齐。
碎发别回耳后。
珍珠项链拨正,让那一颗正好落在锁骨中间。
她的手指在项链上停了一瞬,指尖微微发抖,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起伏压下去。
镜子里的她脸颊还红着。背挺直,下巴微收。只是她并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肉互相蹭了一下,她的睫毛立刻颤了颤,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她伸手开门。
手搭在门锁上时停了一秒。
震动还在里面走,她的腿并紧了,并紧就蹭到湿布,蹭到就夹,夹完又松开。
她没回头,只是把没握门锁的那只手往后伸,指尖在我掌心按了一下。
力道很轻。
按完就抽回去,拉开门。
走廊的光涌进来。
她走出去,红底高跟鞋踩在地砖上,这一次有声音了,一下一下,很稳。
裙摆在身后轻轻晃。
走了两步,她的腰明显顿了一下--跳蛋顶过那块软肉,短链扫过伤疤--她的手指在身侧蜷起来,又放开,继续往前。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伸手扶了一下墙,指尖在墙面上刮过一道短促的弧,然后收回手,拐过去,不见了。
包厢门还开着一条缝。
紫色的灯光漏出来。
郑朗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在唱,五音不全,唱到副歌又忘词。
周芷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表情收干净,才推门进去。
“回来啦?”郑朗迪放下麦克风,朝她伸手。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的手臂自然地揽上她的肩。珍珠项链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她靠进他怀里,嘴角弯着,声音软:
“人有点多,排了一会儿。”
郑朗迪没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