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着搅,把里面的水带出来,淌过掌心,滴在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湿痕。
“看你的手。”我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嘴边。
两根指头之间拉着一条透明的丝,灯下发亮,丝拉得老长,晃了晃才断。
周芷抬眼看我,那一眼又怨又湿,瞪了两秒,还是张开了嘴。
嘴唇包住指节,舌头绕上去,把上面的水全卷走。
她含着我的手指,喉结动了一下,咽了。
咽完又把舌头伸出来,舌尖在指缝里舔,把残留的水一点一点清干净,舔得仔仔细细。
“佩奇真乖。”
她的耳根又红了一度。
可她没把手指吐出来,舌尖还在指缝里舔,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不许……叫……”嘴上说着不许,舌头却没停,舔完指缝又去舔指尖,嘴唇裹着指节吮了一下才松开。
我把跳蛋抵上她的穴口。
卵形的前端一贴上去,她的腰就弹了一下,整个人往门板上缩。
我没急着塞,先用那圆头在缝口来回磨,磨过阴蒂的时候她“嗬”地抽气,腿根的肉跳了一跳,手抓上我的手腕,指甲陷进去。
水把跳蛋浸湿了,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只在最窄的那一圈停了一瞬,然后整颗被软肉吞进去,细线留在外面,贴着内裤边。
“塞进去了……”周芷的声音发着抖,小腹明显收了一下,肚脐眼又往里凹,“好胀……”
“让我们试试。”
我拧动遥控器。
第一档。
跳蛋在里面轻轻震。
周芷的腰立刻软了,一声压抑的轻哼从鼻子里漏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后半截吞回去。
内壁却不受控地绞,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震动传出来,连我按在她腰侧的手都感觉得到。
短链跟着晃。
链子一下一下扫过伤疤,震动和那道旧痕叠在一起。
周芷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散了,手抓紧我的胳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肉里,声音碎得拼不起来:
“那个……一起……不行……链子……碰到那里了……”
我把档位拧到第二。
她的膝盖彻底弯了。
我托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滑下去。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牙齿磕在我锁骨上,不是咬,是咬住自己的声音。
腿根抖个不停,内裤被水浸透,布料贴在唇瓣上,把细线压得更紧,震动一下一下顶着那颗核。
她的腰开始自己动,小幅度地往前送,每送一下就哼一声,哼完又把脸埋得更深。
“停……停一下……”她闷在我肩上,声音带着哭腔,手却把我搂得更紧,“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走廊里又有人走过。
女声,笑着,高跟鞋敲地砖,停在洗手台外面。水龙头开了。水声很大。
周芷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她不敢出声,穴肉却绞得发狠,跳蛋被夹在最深处震,水从缝口挤出来,沿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袜带的皮革上。
她的手从我胳膊移到我背上,先是抓,然后收紧,把我整个人搂住--胸贴着胸,珍珠项链硌在我们中间。
她的嘴唇贴着我脖子,呼吸又热又急,喷在皮肤上。
水龙头关上。脚步声远了。
她还是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