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长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使用【超限】带来的情欲都会让她陷入奇怪而羞耻的幻觉,但她并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主人。
如果让男人知道自己的幻想的话,一定会醋劲大发把自己关进五号仓库里调教到哭的吧……
安天下把头放进在床头柜上的凹陷里,一副贤者时间的样子扫视着这个不大的房间,随口回答:“来提醒一下乔治,做人低调些圆滑些,不要引起公愤求锤得锤——不过陛下看来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男人自知失言,连忙扭转话题,在虚弱熟女的额头上啄了啄,“还有来看看你,听说你们没找到领袖型深海舰,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憋坏了。这不,一进门就发现你又烫又湿,幸好我来得及时。”说着手指轻轻在声望的粉菊和蜜唇之间刮来刮去,满意地感受着女仆长因挑逗而微微发颤的酥软胴体。
但美人的颤抖却并未随着他转而去抚摸她的腰臀而消失,一向潇洒的声望竟还往被窝里缩了缩,把脸完全埋了起来,随后他便听到了女仆长带着哭腔一抽一抽的声音:“主人……吸——声望是没用的女仆……照顾主人的生活,却上了深海要塞的当,让港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吸吸——在海上出击放跑了院长……吸——还骗大家说没有找到……回家也什么都做不好,连自己的能力都控制不住……吸吸——浪费主人宝贵的精液来帮我压制副作用,还让主人照顾我……呜呜呜……声望不配装着主人的精液……”
女仆长娇弱的自责声简直要掀掉男人的天灵盖,他手忙脚乱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随后一边轻抚螓首一边静静听声望说完。
安天下什么时候见过声望哭?
这种事情他以前想都没想过。
自从加入港区的第一天起,从来就只有潇洒的女仆长比他更快一步,把琐事都料理妥当,根本没有他反过来能帮上声望的份。
他和声望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也是声望耐心地包容他,提醒他该怎么做。
那时候他还不是海军上将,也还没睡过几个舰娘,他是在声望的床上搞明白的为什么明明情欲高涨的俾斯麦一真刀真枪地做起来就不复那种软萌的媚态、为什么一直百依百顺的列克星敦一提让她口就会把自己踹下床几天不让碰、为什么胆大包天跑来夜袭的萨拉托加只是被自己揉了揉胸就从此像小鸡见了鹰一样躲着自己……可以说港区最初的后宫和谐,一大半都是这位女仆长的功劳。
后来声望的战斗力逐渐跟不上新锐舰的强度了,但已经满级的她也没有什么继续出征的必要,自己仍然过着被声望照顾的糜烂生活——直到在铁底湾,她们发现了【超越舰装】的力量。
在发现新的能力之后,声望的觉醒不仅来得迅捷无比,而且强得令人咋舌。
【超限】,这个名字是宁海起的,完美契合声望在战斗中全部属性随着时间平稳增加并且没有上限的恐怖能力,这意味着只要将声望的战斗时间拉得足够长,院长在她面前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硬顶着女仆长完全无解的火雷甲空直到战沉。
声望觉醒后的初战,便将解放了素体60%能力、连“逆转反击”都用上了的Yamato心态彻底打崩。
男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却因此第一次看到女仆长绝对不愿意露出来的一面。
【超越舰装】的技巧使舰娘获得强大能力的同时,也会让她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Yamato那次被击沉之后的当晚,他正在日系的居酒屋丸烧屋(看不懂片假名的安天下一直这么叫)和一圈不穿内裤的妈妈桑调情,便被哭哭啼啼的反击找上门求他救救姐姐。
当他穿过守在走廊里的一众英系贵妇,推开声望的房门时,眼前的场景瞬间让他酒醒了一半:声望双手被绑在床头趴着,双腿以大字型张开,裸裎的肉感躯体像被樱花的汁液涂抹过,两瓣反着光的花唇被一根自慰棒撑开,如小嘴般半吮半噬着,吐出的黏腻淫液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将整个房间都染上催情的腥味。
从美人喉咙中发出的娇声呜咽来判断,女仆长应该嘴里也被东西堵上了。
至于床边蹲着一个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夕张博士,他当时根本没有注意到。
声望的异状在安天下辛苦耕耘了大半夜之后彻底消退,神智也清醒了。
脱得只剩运动内衣的夕张在旁边围观了全程后,给出了搞清楚女仆长为何突然发情的实验方案。
安天下也知道事情拖不得,凌晨三点抱着声望跟去了夕张的实验楼。
至于为什么是抱着,是因为声望婉转又放荡的叫床声被门口的姐妹们完完整整听了去,出门时没脸见人,干脆把脸埋在安天下的臂弯里装睡。
“……新院长的事猫猫已经跟我说了,宝贝儿你做的没错。一个连你都追不上的深海院长,只怕是总督府概念里的调谐舰,在没有切实的应对措施之前还是不要公开了。对方的能力太特殊,不能怪你。至于你说的Savoy的字条……那个是我让她写的……”
“……吸吸——嗯?主人……为什么……吸——这么做?”
“那个……那个不是给你看的……是用来逗黎黎的……不然她那个外酥里嫩的脾气,怎么肯坏规矩睡八天?”
“主人绕这么大圈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听到这里,声望抬起头盯着他看,似乎已经平复心情,变回了平常的潇洒女仆长,只有从眼眶里的水光才能看出她刚刚哭过。
安天下听声望语气如常,心下一凛,脑袋里刹那闪过数十种回答,伸手往桌子上摸去,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就是你刚才登记的比赛啊……”一抖手上的纸张,竖起来给刚受过雨露摧残的娇花看,“我看看……你报名了这么多项目啊……打算得第几名?”
纸张上被红色铅笔重复抄写了十几遍的“婚舰”、“口交”等词语刺得女仆长有些脸红,下意识伸手去抢。
男人对此早有准备,一把将报名表举过头顶,存心戏弄怀里的美人。
声望不肯上当,咬咬牙忍着羞耻继续问:“那提尔小姐和光辉小姐的行动也是您安排的?”
“……对。这个比赛的构想就是宅宅提的,办比赛还能给她的新漫画作参考,所以她异常积极。至于光辉,她们全家都是做性爱生意的,巴不得港区里有性欲的舰娘越多越好。要不是我和议会都严厉警告过她们不要打驱逐和鱼鱼们的主意,她们还能折腾得更大。自家事自己清楚,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胜利偷偷办的形体仪态班里教的都是什么东西。”
“让您看到皇家海军这个样子,我很抱歉……”
“这怎么能怪你呢。曾经的战士也能不用再忧心家国、安稳做自己喜欢的事,这不正是我们的目标吗?”
“是啊,大家在您的港区里都很安心呢,除了规律的作战任务以外,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就连您也一样,港区里的婚舰都已经三位数了。但声望作为主人的女仆,还是想要提醒您,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我们拥有绝对的武力,足以毁灭所有试图破坏和平的敌人。所以……为了能够尽情享乐,勾结领袖型深海舰、在公开征集意见期间制造海防危机、调离港区主力,您没有做过这样自毁长城的事,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