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当中,声望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一直在赤身裸体地下坠,阴暗的空间里满是不断溢出透明黏液的触手。
虽然生得一副触手的样子,但这些恶心的东西表现却更像藤蔓。
细的只有丝线一般,缠在她修长的手指脚趾间的缝隙,并以此为根据向她更加凹凸起伏的玲珑躯体攀援而上;粗的也不过手指的宽窄,一圈圈盘上她的腿肚,在声望白腻如粉的大腿肉上勒出一圈圈满溢的嫩脂。
到了腿根的地方,这些触手开始分叉。
一部分环着声望蝴蝶型的翘臀继续向上,将她的两瓣屁股蛋箍得挺立起来、露出平时躲藏在软弹臀肉下的菊穴的同时,埋在她敏感的脊沟里摸索前进。
另一部分就地分化成细密的网状和灵活的尖端,瞄准了声望早就在欲火炙烤下泥泞不堪的花唇,如牛毛做的刷子般扫荡着外阴的每一条褶皱,较粗的尖端则去另一个更为圆润的洞口打着圈按揉。
声望自己的淫水和湿滑触手分泌的黏液被搅拌在一起,在轻柔却勾人的反复摩擦下混入透着迷醉香味的空气,堆成一团团白色的泡沫。
声望再次觉得自己将耻毛剃干净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否则面对这些毫不懂怜香惜玉的触手,不要说之后清理自己穴口那些浓稠的斑块是多麻烦的事情,单是想象那些蜷曲缠结的毛发在这细腻的侵犯下被不小心揪到的痛感都能让她后颈发凉……
不对,不是发凉……是真的有东西在后颈上……这东西怎么爬得这么快?
女仆长对健身兴趣不大,平日的劳动仅限于家务和出击,虽然不会有赘肉,但腋下、后颈、腿肚等许多没什么机会锻炼的地方也因此变得肉感十足、绵软弹牙,引得安天下总是喜欢轻薄这些有些私密又没那么羞耻的部位,上手还不够,非得又舔又咬才肯罢休,这些部位也因此变得越发敏感。
这要命的触手解开了声望扎头发的皮筋,埋在她的后颈的金发下变得膨大起来,牢牢吸附住她天鹅般优美的颈项,伸出两支细长尖端分别去逗弄她双耳的耳垂,随后在耳廓中旋转着钻进耳道里,接管了她的听觉。
顿时,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像浸没在水中一般,清晰而沉重,还仿佛披上了一层拖沓的胶水外皮。
触手在自己身上爬行、捻动的窸窣声,触手之间碰触、刮擦带出的肉与水的声音,黏液滴落、甩动、牵拉、断裂的声音,同时在她的灵魂里响起。
就在这时,她的眼睛被蒙上,最后一丝昏暗的光线也彻底消失,声望因发情而变得敏锐的感官再次被放大。
由于触手之间全部互相连接,她能听到自己肌肤与黏膜的触感,能碰到自己小穴开合的气音,浑身每一个地方都跟着自己阴蒂被包裹抚弄的淫靡液声颤抖着。
胸前的两颗深灰的乳头早已挺立而起,此刻也被触手占领,细线紧紧缠了数圈,一下下地牵拉着。
“啊——啊——”完全淹没在触手当中的快感和背德感让女仆长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开始崩坏,紧咬的贝齿再也无法坚持下去,粉唇间一条晶莹的香唾绷断,一向以床上的忍耐力闻名港区的声望终于在这全方位的调教下发出了淫荡的娇吟。
在声望听来,这叫床的声音就像是从她的胴体中发出的一样,还带着湿答答粘乎乎的搅拌摩擦声,无异于又给了这具饥渴的肉体重重一击。
仿佛是回应声望的欲望一般,一根一直控制力道的触手突然加大了力度,撑开了她涂满肠液的菊穴口,将爱抚的范围大大深入了,将美人直肠里被情欲泡成玫瑰红的软肉蠕动吸吮的场景沿着耳道一帧帧送进她的脑袋里。
与此同时,一根与其它触手都不一样的腕足抵上了声望的阴道口。
滚烫的温度将它所碰到的黏液中的水分快速蒸发,变得更加粘滞泥泞,也让声望吓得一下子绷紧了全身,珍珠似的脚趾蜷起,玉葱般的手指握紧,用力挣扎想要收回被触手拽成大字型的四肢,却只是徒劳。
“求求你……不要……不……啊——”丝毫不顾美人的哀求,那硬度远超其他肢端的粗长腕足带着煮海焚山的热度径直排开了金发美人紧致而有力的熟女阴道,烫平她甬道里每一条褶皱,直冲守护着她厚实子宫的小巧肉圈。
如果说这不长脑子的古怪畜生对她还有一丝怜惜的话,大概也就是在第一次冲撞的时候并未不管不顾的一撞到底,而是在花心软肉前收力减速,只是轻轻吻了一下而已。
在第一次的长度测量结束之后,受刑一样的麻爽性爱才正式开始。
异常的腕足如同单缸发动机的活塞一样做着单调而高频的往返运动。
触手上汹涌的火力将声望花径内的汁液蒸干带走,角质硬皮与女仆长娇嫩的穴肉之间只有一层粘稠的白泥,使得润滑程度大大降低,给声望带来微微的滞涩感。
粗长腕足一分一毫的移动,都会牵动花壁上的条条皱褶,无死角的刺激她蜜穴里的每一处黏膜。
得益于精确感受了美熟女的深浅,触手的每次冲撞都恰到好处轰击在声望的花心上,既不会脱靶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也不会顶得太过用力过度击穿给她带来痛苦。
“啪!啪!啪!啪!啪!啪!啪!”只是花心被顶到而已,熟于床笫之事的女仆长本不该如此失态,但现在的情况却不同寻常。
特殊触手的圆润顶端在杵碎美人花心时,总会一抖杵尖,在柔韧的肉圈上狠狠磨一下再走。
穴肉被带动的摩擦、子宫口被冲撞的震荡、触手头部恶毒的颤抖、花心被研磨的刮擦,这些机械振动都沿着触手的肉体原原本本地被送到了声望的耳朵里,然后在她的躯壳里回荡。
她就像一块被放在铁砧上的金属一样,被动接受着高温和捶打的摧残,滚烫的腕足不止冲击着美人的子宫,也狠狠敲击在她的心坎上,把她的骨头锤酥,把她的胃袋捏瘪,把她的思维砸烂,然后源源不断地灌输进她的宝贵蜜穴里正在发生的骚浪景象——明明是粗暴施虐、反复无常的一根蠢物,却被她的花径死死地吮吸着、渴求着,被凌辱最狠的花心肉圈,竟在这反复的锻打之下烂软如泥,再也保护不住女仆人妻的纯洁子宫。
皇家海军的传奇战巡至此已被彻底征服,泪水从眼角和鼻孔里流出,口中的香津不断滴落在啃咬她乳尖的藤蔓触手上,小巧的菊穴含着另一根触手,在掐紧回缩和舒张外扩两个极端间疯狂地来回。
当肉体已经沦陷,精神也快要崩溃的美熟女在自己投降前的最后一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喑哑求救:
“呜呜——声望不行了呜呜——声望要死了……主人救我……”
“……我这不是正在救吗?乖,来把子宫口张开,要射了。只要把主人的精液装在里面,马上就不难受了啊~”
对面的礼堂仍然灯火通明,不时传来喧闹的声音,看来今晚对于港区里的大多数人都会是个不眠之夜。
赤裸的女人半趴在男人精壮的身体上,侧脸贴着他的胸膛,任由他随手爱抚揉捏自己多肉的臀部。
安天下单手搂住声望,靠着床头坐了起来,然后揪过被子来盖住女人的香肩帮她掖好。
“主人怎么来了?”声望突然开口,自打男人进到这个房间以来,这还是她第一句有逻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