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软垫,是从歌剧院道具仓库搬来的——那是歌剧最后一幕水神升天时扮演天使的群演们用来接住女主角的。
现在软垫上摆着几个烛台和一只水桶。
舞台右侧角落里立着那根从酒窖搬来的宠物柱,柱身上还残留着昨晚希格雯用指甲抓出的细痕。
唐镇坐在审判台上,手里握着法槌。
他用槌声控制节奏——一响代表换人,二响代表换体位,三响代表所有人停止当前动作,听候下一个指令。
宾客们起初不敢上台,但当第一个大胆的混混——刘胖——冲上去将娜维娅扑倒在软垫上时,其他人也跟着蜂拥而上。
舞台上同时上演着多组性爱场景。
娜维娅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她面朝下趴在软垫上,一个男人仰躺在垫子上从下方进入她的阴道,另一个男人从她身后进入她的后庭。
前后同时插入时,她的身体被架在两人中间,悬空的脚尖勉强触到软垫边缘。
她踮着脚尖被夹在半空中,每一次前后同时挺腰就痉挛一次。
后庭的高潮让她的腿再也撑不住身体重量,整个人被两根鸡巴架在半空中,大腿根部疯狂抽搐。
她的肛环在这场交合中反复被拉扯——前面那个男人往上顶时肛环被括约肌推出半寸,后面那个男人往下压时肛环又被推回原位。
“嗯??……啊啊啊??……不行了……前后都是……不要同时……不要同时顶……”她在两人的夹击中语无伦次地呻吟,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软垫上,脚背绷直,大腿痉挛到把软垫边缘蹬出了两个深深的凹痕。
夏沃蕾被按跪在审判台前。
她的黑丝裤袜从昨晚被撕破后就没换过——裆部那个大洞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边缘的丝线被扯得抽丝外翻。
一个男人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将肉棒塞进她嘴里深喉。
她配合着缩紧腮帮子,用嘴唇裹紧柱身,喉咙发出“唔唔……咕……”的闷响。
另一个男人蹲在她身后,手里握着一根警棍形状的假阳具——和昨晚酒窖里用的是同一根,塑胶材质,棍身上刻着仿警棍的纹路,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沾上的肠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
他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将假阳具对准夏沃蕾红肿的菊蕾推进去。
“呜——!!!”夏沃蕾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腰肢弓起又塌下。
假阳具在她直肠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浅红色的肠液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淫水沿着大腿流下,把膝下的地板浸出一片深色。
她被堵着嘴、后庭被假阳具抽查、膝盖跪在冰凉地板上的姿势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中间被不同的男人轮换了三次嘴里的肉棒。
每个人退出时她的嘴唇都会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她机械地张开嘴,含住下一根。
千织被面朝下吊在吊环上。
两根丝带分别系住她的手腕和膝盖,将她整个人拉成一道前倾的弧线。
她的脚尖勉强触地,脚背绷直,黑色渔网袜从昨晚的宴会后就一直没换过——臀部和大腿后侧的网眼全被撕破,露出底下红得发紫的鞭痕。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从后方插入她。
她被吊着无法转身,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根肉棒。
臀肉上的鞭痕在撞击中重新裂开,渗出极细的血珠,染红了渔网袜破损处的丝线。
“嗯??……啊……不要了……第十二个了……屁股要裂了……”她的声音沙哑,每被插入一次就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
有个男人在插入她的同时用拇指抠进她被操得红肿的菊蕾,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呜咿咿咿????——!!!”
希格雯被拴在舞台角落的宠物柱上。
口枷仍戴在她嘴上——白色硅胶被口水浸得半透明,扣带在她后脑勺系了个死结。
狗尾肛塞还在她体内,但被换成了一根更粗的小型震动棒,震动模式被设定为间歇脉冲——每三十秒震动一次,每次持续十秒。
她在震动中蜷缩成一团,四条手指抓住宠物垫的绒面,兔耳完全耷拉在脑袋两侧,只发出呜呜的鼻音。
每当震动袭来,她的整个身体就会弹跳一下,四条手指在垫子上疯狂抓挠,尾巴跟着不自主摇晃。
有个混混蹲在她面前,把一块马卡龙塞进她口枷的缝隙里。
她流着泪伸舌头把马卡龙舔进嘴里,咀嚼,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