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芙宁娜被侵犯的画面——那些画面太痛苦,她不敢看。
让她世界碎裂的是另一个念头:芙宁娜大人需要她。
她的偶像,她最喜欢的芙宁娜大人,正在被这个男人控制。
如果她不配合,这些照片就会流出去。
芙宁娜大人就会身败名裂。
“你要我做什么。”爱可菲的声音沙哑而陌生。
“脱掉厨师制服。证明你对芙宁娜大人的忠诚。”
爱可菲站在客厅中央,白丝膝盖上还残留着茶渍和骨瓷碎片的闪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精心熨平的厨师围裙,围裙上的格纹还是她自己选的布料——红黑色调,和她的机械尾巴是配套的。
机械尾巴被她卸下来了,搁在沙发扶手上。
她伸手解开围裙系带。
蝴蝶结松开时,她的手指在腰后停顿了片刻。
然后是围裙的肩带,从肩头滑落。
然后是里面的白色厨师上衣,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
上衣被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整齐得和她每天早上在甜品店厨房里叠制服时一样。
然后是裙子。
然后是丝袜。
脱丝袜时,她的手指碰到了膝盖上那片被茶水浸湿的位置,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
她动作极慢,但没有停顿。
现在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站在唐镇面前。
和她崇拜的芙宁娜大人当初被剥光时一样——黑色蕾丝,半罩杯,细珍珠装饰。
她的骨架比芙宁娜更小巧一些,腰肢纤细,双腿匀称,肩膀因为常年揉面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
内衣下的乳房不大但形状优美,乳沟在罩杯之间若隐若现。
她开始解内衣扣。
手指在背后摸索了半天,抖得太厉害扣不上扣眼。
内衣从手臂上滑落,露出小巧的乳房和白皙的锁骨。
再脱掉内裤。
黑色蕾丝内裤从膝盖滑到脚踝,她弯下腰将内裤捡起来,叠好,放在围裙旁边。
全裸。只有机械尾巴搁在沙发扶手上,尾巴尖在灯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唐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爱可菲走向他。膝盖在木地板上跪下来时,碎骨瓷碎片扎进她白丝袜膝盖上的破洞里——刚才摔茶杯时留下的破洞。她没有吭声。
“用你的手。”
爱可菲抬起头,双色异瞳里蓄满泪水。
她伸出手——那双曾经揉过无数面团、打过无数蛋白霜、挤过无数奶油花的手——解开了唐镇的裤链。
弹出来的肉棒已经半硬,龟头从包皮中探出,散发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味。
她的手指环绕上柱身时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握紧。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全身发抖。
不是厌恶——是羞耻。
因为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厌恶,而是好奇。
这双惯常精确控制温度的手正在开始缓慢撸动肉棒,力道生疏,节奏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