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把这个念头归结于自己太紧张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被邀请到芙宁娜大人的私人宅邸做客,紧张是正常的。
门开了。进来的人不是芙宁娜。
一个男人。
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腰窄。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进来,在芙宁娜刚才坐的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姿态放松,像在自己家。
爱可菲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站起来,手里还捧着茶杯,困惑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
“您是……?”
“唐镇。芙宁娜的朋友。她让我来招待你。”唐镇的语气轻松随意,“她说你做的马卡龙是整个枫丹最好的。刚才尝过了,确实不错。海盐的量刚好,焦糖没有苦味。”
爱可菲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笑容。
能被芙宁娜大人的朋友夸奖自己的马卡龙,这是她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谢谢您!那个配方我调了整整一个月,海盐的颗粒大小差一丝都会影响口感,焦糖熬制的温度需要精确到——”她正准备展开第二轮的甜品配方讲解,唐镇抬起手,打断了她。
“不过在继续聊马卡龙之前——我给你看些东西。”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叠照片,没有递给她,而是自己一张一张地翻给她看。
第一张。
芙宁娜穿着兔女郎服,黑色的皮质紧身胸衣,高叉连体设计,胸前开口深到露出乳沟。
她的双手按在一个混混的肩膀上,踮着脚尖在亲吻他。
那张脸上的表情不是被迫——是臣服。
爱可菲的茶杯从指尖滑落,在木地板上摔得粉碎。
骨瓷碎片溅了一地,茶水浸湿了她白丝袜的膝盖位置。
她没有弯腰去捡。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叠照片,手指开始发抖。
第二张。
芙宁娜跪在地上,嘴角挂着精液,蓝紫异色的眼眸里蓄满泪水。
她正在吞咽。
喉咙在照片里被定格在蠕动的瞬间。
第三张。
芙宁娜被按在玻璃上,脸在冰冷的玻璃面压扁,水蓝色的礼裙被掀起堆在腰上。
身后是唐镇。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每一张都是芙宁娜。
每一张都是不同的体位,不同的羞辱,不同的崩溃。
“不……这不是真的……”爱可菲的声音在颤抖,双色异瞳里的光在剧烈晃动。
她认识照片里的那个男人。
就是此刻坐在她面前这一位。
她的偶像,她最喜欢的芙宁娜大人,正在被这个男人——第七张照片翻过。
芙宁娜赤裸上身,只穿一条丁字裤,蹲在矮桌上,维持水神召见子民的官方姿态。
脖子上新添的吻痕在镜头里格外清晰。
“这些照片如果公开——歌剧院还会请她主演吗?香水品牌还会找她代言吗?”唐镇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的甜点菜单,“你报警也可以。但报警意味着这些照片会成为警局档案。每一个经手警员都会看到芙宁娜的裸照。你确定要这样做?”
爱可菲的世界在她眼前碎裂。
每一个碎片都映着芙宁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