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铁的耳朵烧到耳根:“……你别说了。”
“我说什么了?”宴笑,“我就是说,你今晚还要不要泡温泉。”
铸铁:“……宴。”
“嗯。”
“你再说话,我明天加你三组训练。”
宴:“……行,不说了。”
铸铁被她扶着,走了两步,忽然又开口:“……宴。”
“嗯?”
“……他、他们,今天都不敢看我们。”铸铁说,声音有点闷,“是不是……吓到他们了?”
宴想了想:“没吓到,在回味。”
铸铁:“……”
“他们看你的眼神,又敬又怕又舍不得。”宴说,“你没发现吗?罗科今天那锅粥,是按你的口味熬的。”
铸铁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尼诺站在帐篷门口,看着哥哥们一个个垂着耳朵、红着脸、谁都不说话的样子,越发茫然。
他又拽了拽维托的衣角:“维托哥哥,哥哥们为什么都不说话呀?”
维托低头看了他一眼:“……大人的事。”
“什么大人的事?”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尼诺不服气:“我已经长大了!”
维托没理他,把他拎回帐篷边:“去吃饭。”
尼诺被拎着走了,还在回头喊:“那、那你们昨晚到底干嘛了!”
没有人回答他。
宴路过矮崖的时候,看见西罗还坐在那里。
他守了一夜,眼下两团乌青。他面前那台便携式记录仪还没收,指示灯亮着。
宴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哨兵。”
西罗整个人一抖,飞快地把记录仪往怀里收:“……这、这是装备例检!”
“例检。”宴说,“那报告呢。”
西罗僵了两秒,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加密数据片,双手递过来,声音发飘:“温泉区地质活动声纹样本,时长六小时二十三分。”
宴接过来,看了他一眼,没有当场读。
当天下午,她把西罗叫到帐篷后面。
她把耳机塞进他耳朵里,按下播放。
水声。
她自己的呻吟。
铸铁带着哭腔的“宴”。
卢卡粗重的喘息。
罗科压抑的闷哼。
维托偶尔发出的、像叹息一样的气音。
然后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你录了六个小时。”她贴着他的耳朵说,“现在,你只有六分钟。不许摘耳机,不许射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