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时候他整根没入,精液一股一股灌进肠道深处。
量多得往外溢,顺着宴的大腿往下淌。
罗科在铸铁嘴里射了第二次。他射的时候按住她的后脑,精液直接灌进喉咙。铸铁呛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只是把宴的手指握得更紧。
少年们射过之后几乎不需要太长时间就能再次勃起。
体力旺盛得近乎残酷。
精液被一次次灌进前后两个穴里,又被下一次进入时带出来,混着淫水,把石台弄得一片狼藉。
宴已经完全说不出指导的话了。
她只能在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破碎的呻吟,或者侧头去吻铸铁。
铸铁的反应比她更激烈。
每一次被同时填满,她都会把脸埋进宴的胸口,牙齿轻轻咬着她的锁骨,留下浅浅的牙印。
两个人的高潮不再有间隔。前面的余韵还没过去,就被下一轮顶弄再次送上去。内壁一次次剧烈收缩,绞得进入的少年头皮发麻。
维托射在铸铁最深处的时候,量多得几乎往外涌。
他退出时,白浊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
卢卡立刻接上,把还在收缩的内壁再次撑开,继续顶弄。
宴被前后同时灌满的时候,整个人剧烈发抖。
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滴进温泉水里。
她已经顾不上形象,只能抓紧铸铁,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全乱了。
天光初亮的时候,五个少年终于力竭。
卢卡半泡在水里,肉棒还软软地搭在大腿上,上面全是混合的液体。
尼科趴在石台边上,胸口和脸上都是精液的痕迹。
罗科靠在池壁上,呼吸还没平复。
洛伦佐跪在岸边,手指还搭在铸铁的脚踝上。
维托坐在最远处,闭着眼,精液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滴。
宴和铸铁还保持着交叠的姿势。
两人腿间一片狼藉。
精液从被使用过度的穴口往外溢,混着淫水,把石台弄得湿亮。
宴的胸上有尼科射上去的白浊,已经半干。
铸铁的锁骨和乳沟里也全是痕迹。
宴的手臂还环着铸铁的腰。铸铁的脸埋在她胸口,呼吸已经平稳,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宴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还好吗?”
铸铁没有回答,只是把身体又往她怀里靠了靠。手指还死死攥着她的衣角。
晨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上。
水汽还没散尽。
天光初亮。
铸铁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回帐篷取外套。掀开帘子的那一瞬,她停住了。
尼诺抱着她的睡袋睡着,脸埋在布料里,睡得脸颊发红。他大概是找了一整夜,最后把睡袋当成了人。
她蹲下去想把睡袋抽走。尼诺在梦里翻了个身,蹭上她的膝盖,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妈妈。”
铸铁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