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学着做。舌头笨拙地绕着她的乳尖打转,牙关偶尔磕到。宴“嘶”了一声,却没推开,只是捏了捏他的耳朵。
“耳朵碰不得?”她问。
尼科整个人一颤,差点直接射出来。宴立刻停住,尾尖勒紧他的根部。
“不许射。”她说,“你不是小孩子。再撑一会儿。”
她继续坐着他动,每一次落下都故意夹紧。尼科喘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重复“宴教官……我、我……”
到后来他连逞强的力气都没有了,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宴教官……我不行了……”
“不行了?”宴笑,“你不是说你不是小孩子吗?”
她松开尾尖,自己加快速度,把少年整根吞到底,再抬起。尼科的腰猛地弓起,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他整个人软下去,喘得说不出话。
宴没立刻起来。她坐在他身上,摸了摸他的头发:“第一次做到这样,算不错了。”
尼科抬起头,眼睛还带着水光:“宴教官……我、我下次还能再来吗?”
宴摸他耳朵:“可以。但下次别抖那么厉害。”
尼科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他刚站稳,就被六个哥哥围住了。
卢卡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怎么样怎么样?!”
西罗的耳朵从耳根一路烧上去,眼睛却亮晶晶的:“……说、说说细节!”
罗科闷声:“……汤,明天给你加肉。”
洛伦佐抿了抿嘴,没说话。
尼诺扒着维托的腿,仰着脸问:“哥哥你去干嘛了呀?”
维托没理尼诺。他看着尼科,沉默了两秒,开口:“你说了家族的事?”
尼科:“没说。”
维托:“……那就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去洗把脸。”
尼科点点头,晕乎乎地走了。
宴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压低的、兴奋的追问声,尾尖在睡袋边沿,扫了两下。
第二天早上,尼科的变化,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他端着早饭从伙房出来,路过宴身边,脚步放慢了半拍,偷偷抬头看她。
宴正好抬头,四目相对,尼科的耳朵“唰”地红透了,差点把碗扣在地上。
“……早、早安!宴教官!”他喊了一声,转身跑了。
卢卡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捅了捅他的胳膊:“你昨晚……到底干啥了?”
“没、没啥!”
“没啥你见着宴姐就跑?”
“我没跑!我那是……那是去送早饭!”
“送早饭你脸红什么?”
尼科说不上来,端着碗蹲到墙角去了。蹲了半天,又忍不住抬头,往宴那边瞟了一眼。
宴坐在帐篷门口,正好又对上他的目光。
尼科“噌”地站起来,转身,一头撞在树上。
宴收回目光,忍着笑。
中午,铸铁从帐篷里出来,换了一套短裙和丝袜。
这天早上的名册写着:“第三天,野外生存与陷阱课。”下面又添了一行,字迹比别的数据圆一点:“护手霜,保湿效果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