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拉古的狼族,到底藏着什么故事?
夜里,营地安静下来。
铸铁就着马灯,在名册上写了一行:“第一天,抵达。负重行军四小时,全员达标。”
宴躺在新铺的睡袋里,正要合眼,忽然听见隔壁帐篷传来压低的、压不住的笑闹声。
是少年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某种兴奋。
宴的兽耳动了动。
她听见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从夜风里飘过来。“……宴会……”“……那次祭典……”“……嘘!小声点!”
宴的尾巴尖,在睡袋外敲了两下。
她闭上眼,嘴角弯起来。
第二天是溪谷训练。
宴和铸铁换上泳装,往岸边一站。
溪谷安静了一瞬。
然后七个狼崽集体游偏了航线。明明该往左拐,七个人齐刷刷往右游,朝着两位教官的方向划水。
宴站在岸边的浅水里,水水只到宴的腰。
她转身时,湿透的泳装把臀肉整个勒出来,两瓣圆肉往上翘,中间那道缝被布料卡得死死的。
阳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水面上,晃成一片碎光。
她扬声:“卢卡。”
卢卡游到一半,僵住:“……在!”
“手肘没贴紧。重来。”
卢卡红着脸,调头往回游,游出两米,又偏了。
宴收回目光,开始一个一个地看。
卢卡游了三个来回不带喘。耐力怪。
尼科一下水就扑腾,游了十米就喊累。纸老虎。
罗科体格壮实,游得慢但稳,尾巴在水面下划出一道水痕。那条尾巴,粗得过分。宴的目光在那条尾巴上多停了一瞬。
洛伦佐精瘦匀称,游姿漂亮,不急不慢。
西罗压根不敢下水。他蹲在岸上,隔老远看着水面,耳朵红着。
尼诺套着个救生圈,在水里扑腾,开心得直拍水。
维托游了一个来回,从水里站起来。水珠顺着他背脊的沟壑滑下去,在阳光下亮了一下。宴的目光,在他背上多停了一秒。
宴靠回岸边的石头上,晒着太阳。
卢卡又在游偏航线。这一次,他游到一半,忽然整个人“扑通”一声沉下去,又呛着水浮上来,脸涨得通红。
宴看了一会儿,开口:“卢卡,你这一上午,游偏了五次。”
卢卡:“……报告!我、我在练转弯!”
“转弯是往铸铁那边转?”
卢卡:“……”
铸铁蹲在岸上,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句:“卢卡,手肘贴紧。重来。”
卢卡“是”了一声,红着脸,又扎进水里。
宴笑了一下,收回目光。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博士发了条消息:“今天在溪谷训练。新人们体力真好。”
那边秒回:“……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