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项圈始终托着她的颈项,紫色纹路随着呼吸在胸腹间微微起伏。
银链将她成熟丰润的身形约束得端方醒目,经过几十年训练固定下来的姿态让她即使身在舷梯中央,也从容的像正从一座讲台前走下来。
美咲已经站在舷梯下方,十分体贴地没有催促,等周芷踏上地面,她才凑近问道:“一直这样走三个月,真的没有关系吗?”
“有关系。”周芷说道,“本小姐会每天嫌弃它们一次,不过路还是照样能走。”
薄曦在后面说道:“少夫人今天从起床到现在已经嫌弃过六次。”
“那是离开厚家以前的次数,不算落地以后的。”
美咲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原来次数还要从落地重新计算吗?”
“本小姐只是把统计范围讲清楚。”
一行人没有在机场停留,行李与两只黑色惩戒器械箱被装进后车,周芷、美咲和冯素兰则坐进中间的商务车。
薄曦与薄如烟分别坐在两位夫人身旁,天野健三坐在最前排,狭长的剑袋横放在腿边。
车辆驶入千泽大学,周芷上次来到这里,是从云梦泽市中心一路乘车进入校园。
那时她只觉得千泽大学大得过分,今天从另一条路进来,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清楚的校界。
普通道路从教学楼与居民楼之间穿过,沿街排着书店、便利店、咖啡馆和诊所,公共汽车、送货车与学生的自行车混行。
只有越来越密集的校徽和指示牌,提醒车里的人已经进入大学园区。
明天正式开学,返校学生已经挤满了沿街步道,最醒目的是一道道贴着人群移动的深蓝、象牙白与深红。
淑女商学院的贞操服乳胶紧身衣以深蓝为底,银灰色从领口折出利落的假衣领,在胸前收成一条窄领巾;医学院是象牙白配浅蓝,腰侧与腿外侧的浅蓝线条显得干净;法学院用深红与黑色勾出肩、腰和大腿的轮廓。
所有衣领和领巾都只是乳胶紧身衣拟态出来的色块,没有真正可以解开的布料。
银白色项圈、贞操胸罩、束腰、贞操带和四肢锁环完整露在外面,七厘米高跟长靴则从膝下严丝合缝地包住小腿。
一队法学院女生正从车旁经过,她们拖着大小不同的行李箱,戴着黑色乳胶长手套的双手始终停在规定高度;没有人含胸,也没有人为了追赶同伴而随意加快脚步。
深红色乳胶贴合着年轻的腰腹,黑色束腰将身体收出清晰利落的弧度。
双腿交错时,贞操带护盾便从大腿之间掠过一线冷光,七厘米细跟以近乎一致的间隔落在路面上,腰胯只保留仪态训练允许的轻微摆幅。
几个刚从普通学院报到处出来的男生迎面走来,交谈声不约而同地低了下去,其中一人已经走过那队女生,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随即被同伴用手肘轻轻撞了回来。
走在队尾的法学院女生显然察觉到了,她没有回头,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悄悄收紧,黑色手套在金属杆上绷出几道细纹。
下一步迈出时,她的双腿下意识收得更近,随即又恢复到规定步幅;下颌仍被高挺项圈托在原来的角度,只有耳尖一点点染上与校服相近的红色。
她越是想装作没有发现,背脊便挺得越直。
深红乳胶随呼吸贴紧胸腹,贞操胸罩与束腰之间那一小段起伏也因此格外清楚。
她没法抱住手臂遮挡身体,没法低头避开视线,更没法用加快脚步的方式尽快离开,只能保持端正,将所有羞意都压在整齐的步伐下面。
那份克制没有让她变得不显眼,反而使旁人更容易看出,她完全知道自己正在被注视。
前方又有几名商学院女生停下来互相问候,她们先并拢鞋跟,再挺直背脊,微笑、颔首。
其中一个女孩刚从车上搬下一只纸箱,额前已经渗出细汗,胸口的呼吸也比同伴急促。
深蓝色乳胶在贞操胸罩与束腰之间反复绷紧,她却没有用箱子挡住身体,而是依照规定将它托在腰线上方,肩线和站姿始终没有散。
她抬眼时,正好撞见咖啡店门口几个普通学院女生在看她。
其中一人似乎还在小声比较深蓝色与深红色哪一种更好看。
商学院女生的目光停了不到一秒便重新转回前方,唇边的微笑依旧标准,只是咽了一下,托住纸箱的十指也收得更紧。
她身旁的同伴似乎察觉到了,轻声同她说了一句话,两个人谁也没有偏离队伍,只是并肩向前时靠近了少许。
再往前,一名医学院女生正站在宿舍楼下等人。
她将乳白色手套交叠在小腹前,七厘米细跟整齐并拢,象牙白校服在日光下格外醒目。
她隔一会儿便朝道路尽头看上一眼,等发现有人经过,又若无其事地把视线收回来。
没过多久,一名男生从侧面的林荫道快步走来,远远叫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