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娟和刘秀月这对好闺蜜亲得难舍难分,舌头在彼此嘴里缠进缠出,口水沿着下颌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张红娟一只手还插在刘秀月腿心里,指节被她穴里的热肉裹得湿淋淋的;刘秀月则一手抓着张红娟胸前那团软肉揉面似地捏,另一只手伸到她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
赵花和刘翠花也没闲着,两人蹲在地上,几下就把从角落拖出来的旧被铺铺平了。
那是张红娟家的旧铺盖,洗得发白的绿棉毯子,边角磨得起了毛,可这会也没人讲究了。
赵花拍了拍铺面,回头见那对好闺蜜还搂着不放,便笑:“你们俩再亲下去,太阳都得出山了。要滚就滚下来,地上宽,你们想怎么磨都使得。”
张红娟听了,便推着刘秀月往地上倒。两人缠在一块儿,齐齐摔在旧铺盖上。
刘秀月扶着张红娟的肩膀,一路顺着她的脖子吻下去,舌尖拖出一条亮晶晶的痕,最后咬开她衣襟,一口叼住了那粒红胀的乳头。
“好啊……”刘秀月含混不清地喊着,舌头绕着她乳晕画圈,牙齿忽然一磕,轻轻咬住奶头往上提。
张红娟“嘶”了一声,身子弓起,被咬得又痛又爽,奶水都似要被嘬出来。
刘秀月又换了一边,吃奶时呼出的热气全扑在她胸脯上,吃得“啧啧”响,又用牙齿衔着乳头轻轻拉扯,含糊不清地说:“好漂亮的美乳啊……又大又软,奶头还这么粉……我真是……羡慕死你儿子了……摊上这样的亲妈,天天大奶伺候着,吃得满嘴流油……嗯……唔……啵啵……”
张红娟低头看她,自己的乳房被她吃奶吃得又爽又痒,眼里起了雾,却还笑骂:“你个浪蹄子,舌头比我儿子还会卷……啊……别光吸……再揉几下……好久了……月……我们真的好久了……”
她抱住刘秀月的头,两条腿也不自觉地并起来磨,嘴里哼哼唧唧的,连眼睛都眯起来了,手又往刘秀月腰下摸去,曲起指节往她穴里一顶,搅得刘秀月“嗯”地哼了一声,身子伏在她胸前直抖。
刘秀月吃着她一颗奶,还拿手去抓她另一只,手指捏着乳头往外拽,又用指甲轻轻刮她的乳肉,刮得张红娟浑身一哆嗦,屄口又往外涌了一泡水,连地铺都洇湿了一小片。
赵花和刘翠花也已经爬上了床。
那张旧床被几个女人压得吱呀乱叫,尽欢仰面躺着,仍是四肢被压着,眼上缠着宽布条,下头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被何穗香和蓝英四瓣屁股夹得正紧。
何穗香前边一点,蓝英后边一点,两人上上下下地摆着腰,两对雪白臀肉像四团刚出笼的软膏,将那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那鸡巴又硬又长,即便被四瓣肥屁股夹在中间,还有一截龟头从两人屁股缝上面冒出来,红中透紫,张得光亮的马眼糊满了清液。
另一边,赵花和刘翠花已经爬到了床上。
赵花整个人伏在尽欢上半身侧边,像条柔软的蛇似的贴上去,伸出舌头,顺着脖颈滑到锁骨,最后把脸埋到他胸前,用舌尖挑弄起他那两颗小小的乳头来。
她舌尖打着圈,绕着乳晕一舔,再张嘴含住,轻轻一吸,“啵”地放出来,又用牙齿叼着那粒小东西磨。
尽欢被上下夹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动了动腰,喘息更重,还没等缓过劲,又觉着下头那根被几团屁股夹着的鸡巴一热,有什么湿软的东西包住了他露出来的龟头。
刘翠花半跪在床上,那里四瓣肥白的臀肉挤成一口肉井,把他那根青筋盘虬的鸡巴裹得只剩个紫红发亮的龟头露在外头。
她伸着脖子凑过去,像母猫嗅见腥味似的嗅了嗅,然后张开嘴,照着那露出来的龟头顶端就吸了进去。
她含住那颗硬得发烫的龟头,舌头从下往上一勾,舌尖钻到马眼处,像条小蛇一点点往里顶,钻得尽欢“嘶”地倒抽了一口气,腰都弹了一下。
刘翠花就喜欢看他这样,她不但不松嘴,反而把整颗龟头往喉咙里又吞了半分,腮帮子凹进去,吸得“滋滋”响,嘴里还含糊道:“哎呀,小坏蛋,你这根肉柱子,被四瓣肥屁股磨着,还能挺出这么个水亮亮的头儿,可把婶子馋坏了……来,让婶子给你好好舔舔……唔……好硬……鸡巴跳我嘴里了……”
她嘴上不停,舌头还绕着马眼周围打转,时而把舌尖钻进那缝里,时而又退出来,把整颗龟头在嘴里转着吸,发出“啵啵啾啾”的声响。
尽欢被弄得头脑发白,两只被按着的手都攥紧了被单,嘴里“呼哧呼哧”喘着气,想挺又无处可挺,只能断断续续求道:“婶子们……别这样……我……我鸡巴要爆了……你们别一起来……我、我还没……唔……”
话音未落,赵花又在他乳头上狠狠一吸,钻心的痒从胸前蹿到腹下,他浑身像被过了一遍电,前头马眼一麻,那大龟头就在翠花嘴里狠狠跳了几下。
尽欢双腿猛地一蹬,手上力道陡然挣开,把按着他的人全都甩得往后一仰。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那张脸上骑着一口湿淋淋的肥屄,又热又滑,正是干妈的。
他索性两条胳膊往上一绕,死死抱住洛明明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把整张脸埋进她腿心里,鼻子顶着她那撮浓密的阴毛,嘴巴一张,舌头就像被鱼咬住的泥鳅,拼命往她屄里钻。
洛明明本来还骑得小心,不敢全压下去,总怕把人给坐坏了,这会儿被他反手一抱,整个人都朝后仰,屁股被按得死紧,那口肥屄严严实实盖在他脸上,连气口都不留。
她两腿一夹,想往上抬一抬,可尽欢那两条手臂跟铁箍似的,哪里挣得动。
“啊……你要把干妈给吃了……舌头……哈……别往这么里头钻……哎……你个坏小子……那么会吸……哦哦……别磨那粒……那里酸……”
洛明明被舔得腰眼直打摆,嘴里骚话一句接一句,整个人跨在他脸上扭着腰,像骑马一样前后乱蹭,屄里又泄出一大股热汁,顺着尽欢下巴一直流到脖子。
赵花还伏在尽欢身上,听见洛明明叫得跟杀猪一样,也浑身发软,自己先忍不住了。
她撅着肥白的屁股,慢慢起身蹲到旁边去,一只手从屁股后头绕过去探到自己腿心里,两根手指并着往上下的搓,一边看一边喘:“洛姐,你快别叫了,我光听你叫都流了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