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门上那个拳头大的孔洞,尽欢能够感受到那口腔又湿又滑,舌头先在龟头底下垫着,软绵绵地托住,然后嘴唇收紧,轻轻一吸,把龟头完全裹进嘴里。
温热的包裹感从最前端一路传到尾椎,尽欢那瞬间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舌尖还故意在马眼上打转,来回扫过那道小缝,把渗出来的前液卷走,发出细微的“啧”声。
龟头被吸得微微发麻,像被一团热乎乎的湿棉花包着,又像被一张会吸吮的小嘴不断嘬弄着。
她就这么含着龟头慢慢吮吸,像在品尝什么刚出锅的美味。
嘴唇一紧一松,舌尖钻进冠状沟里来回舔舐,每舔一下,尽欢就浑身抖一下。
那圈最敏感的肉棱被人用舌尖一遍遍描过,像被细嫩的软毛刷不断搔刮着,痒得他后腰发软,两条腿绷得死紧。
她的嘴唇把龟头完全含住,像一张温热的肉环卡在冠状沟后头,舌头软得像条小蛇,在马眼上轻轻一顶,又顺着那条细缝转圈。
那一点清液被吸得干干净净,连尿道口都被舌尖伺候得微微张合。
她越吸越起劲,嘴唇开始上下滑动,把龟头整颗吞进去又吐出来,每吐出来一次,就用舌尖快速扫过马眼,再猛地吸回去,发出“啵啵”的水声。
尽欢不自觉挺腰,想把自己往那张嘴里送得更深,可碍于门板,他只能把鸡巴往前顶,龟头撞着她的唇舌,像是顶在一团会吸人的软肉上。
她似乎也知道他快忍不住,舌尖移到冠状沟,沿着那圈肉棱慢慢舔舐,一圈一圈地绕,像在用舌头画圆。
舔到系带的时候,她故意加重力道,舌面压上去来回碾磨,那湿滑的触感让他腰眼一麻,差点当场漏精。
那温热的口腔像一座小小的暖炉,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头在棒身与上颚之间翻卷,时不时绕到龟头底部轻轻一挑。
尽欢的鸡巴胀得发紫,青筋鼓成一条条粗棱,被她嘴唇箍着,像被一圈紧窄的嫩肉套弄着。
他喘着粗气,腰一挺一挺地往她嘴里送,龟头有好几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甚至能感觉到喉咙深处传来的收缩,像有另一张更小的嘴在吸他的马眼。
“滋……啧……滋滋……咕啾……”
门板那边响起细碎的水声,混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和吸吮声,像有人正贪吃着他那根年轻的硬物。
尽欢双手抠着门板,额头抵在木门上,汗水顺着鼻梁滑下来。
他闭着眼,只觉得自己那根鸡巴像泡进了一个又热又滑的温泉洞里,每一寸皮肤都被舌头和上颚摩擦着,舒服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突然,她头一低,喉咙放松,整根鸡巴被她一口吞了进去。
龟头直直顶进喉咙最深处,那里紧得像个肉环,死死箍住龟头最前端,喉咙肉壁一阵阵收缩,像在挤压吞咽,又像在给他做最深入的喉部按摩。
她的鼻子几乎贴到木板,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
那低低的呜咽声顺着肉棒直传到卵蛋里,震得他小腹发麻。
尽欢眼前发黑,脑子嗡嗡作响,只剩下那根鸡巴上传来的极致快感,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太清了。
可就在他快要受不住的时候,那嘴唇却突然离开了他的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凉风一吹,湿漉漉的鸡巴暴露在空气里,水光顺着棒身往下淌,冷热交替,激得他又是浑身一抖。
他喘着粗气,挺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在门洞里徒劳地往前顶,像在寻找方才那张温热的嘴。
被口水裹得油亮的棒身泛着水光,马眼大张着,一跳一跳地吐着前液。
而就在他双手死死抠住木板,指甲都快要掐进木头里时,对面又凑了上来,紧接着尽欢感觉到一个滚烫湿滑的入口贴住了他的龟头,先是轻轻一碰,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在试探——然后“滋”一声,整个龟头被包裹进去了。
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吸力极强,一下子就把他的龟头含进大半,里面黏糊糊的淫水几乎像化开的蜜一样浇在龟头上,滑溜溜地蹭了一下,像有人在用嘴衔住他,接着那两片肉往两边一滑,又热又黏,四周的嫩肉像活过来一样从四面八方挤上来。
“嗯——”尽欢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挺着腰往前送,整根鸡巴顺着那道滑腻的肉道就往里钻。
越往里,越湿,那水像憋了许久,热烘烘地浸着他的茎身,肉壁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叼得他整根鸡巴都又涨了不少。
是谁……是谁的……这……这是谁的屄……
尽欢的注意力瞬间全被那口肥美多汁的骚屄给夺走了,那通道里全是黏糊糊的淫水,滑得他鸡巴一进去就被往里吸。
肉壁一层层蠕动,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棒身,从龟头到冠状沟,全被热烘烘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
他每往前顶一点,龟头就陷进更深处,那肉壁便跟着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