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进行到中途,梁大伟被一群政商名流围着敬酒,大夫人钱淑芬也在另一边应酬。
朱玉珍见大厅内有些气闷,便独自一人走到后花园的游廊下透气,顺便检查园圃里的绿植布置。
吴尧见状,立刻放下酒杯,迈着修长的双腿跟了上去。
“朱管家,这盆极品素冠荷鼎培育得如此娇艳,想必是出自您的巧手吧?”吴尧走到朱玉珍身后,用一种温文尔雅、充满磁性的嗓音开口道。
朱玉珍转过身,看到眼前这个高大英俊、气度不凡的年轻贵宾,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白皙娇嫩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端庄的微笑:
“这位先生过誉了,我只是个下人,平时也就负责打理一下这些花花草草。”
“花草虽美,但若没有懂它的人悉心照料,迟早也会枯萎。”吴尧走近两步,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朱玉珍那双秋水般的眸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挑逗,“就像这满园的春色,再怎么繁华,也比不上朱管家您这般风韵犹存、端庄高雅的绝代佳人。”
这种直白而不失高雅的花言巧语,对于一个常年独守空房、最近又因为文龙被废而欲求不满的三十八岁寡妇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朱玉珍被吴尧那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一冲,芳心不由得一阵乱跳,粉脸泛起一抹娇红,花枝乱颤地掩口娇笑道:
“哎呀,这位先生真会说笑,我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哪里还称得上什么佳人。”
吴尧趁热打铁,不动声色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同时在心底默念:“读心术,开!”
【目标:朱玉珍】
【心理状态:空虚焦虑欲求不满】
【内心想法:这年轻人长得真俊,嘴也可甜……唉,要是龙儿没出那档子怪病该多好。龙儿那条大东西现在软得像根面条,大夫人那边天天催,我自己的身子也空虚得发痒,这下半辈子可怎么熬啊……】
读取到她的心声,吴尧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突然收起了笑容,换上了一副极其深沉、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直视着朱玉珍,幽幽地叹了口气:
“朱管家,您虽然在笑,但我却能看到您眼底的苦楚。一个女人,在这偌大的庄园里强撑着,养子又突发恶疾,无法再成为您的依靠……这种深闺寂寞、无人慰藉的痛苦,您还要一个人默默承受多久?”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朱玉珍最脆弱的软肋上!
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吴尧,眼眶瞬间红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年轻男人,竟然能一眼看穿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绝望与痛苦!
“你……你怎么知道……”朱玉珍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两行清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她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女人一样,哽咽着诉苦道,“先生,您不知道我心里的苦……我守寡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养子拉扯大,指望他能给我个依靠。可谁知他前几天突然得了怪病,下半身彻底瘫了,连个男人都做不成了……我这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
吴尧顺势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握住朱玉珍那柔嫩的玉手,语气中充满了蛊惑与霸道:
“既然他已经是个废人,给不了你下半辈子的依靠,那你何不换个人依靠?玉珍,如果你不嫌弃,让我认你做干妈。从今往后,他文龙给不了你的,我吴尧加倍给你!”
朱玉珍娇躯一颤,感受着吴尧手掌传来的惊人热量,芳心一阵悸动。但她毕竟是个成熟的女人,理智让她瞬间产生了两个极大的疑惑。
她抽回手,擦了擦眼泪,目光复杂地看着吴尧:
“吴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您非亲非故,为什么要认我做干妈?况且……您知道我真正需要的‘依靠’是什么吗?您到底是什么人,该不会是图谋我们庄园什么东西的骗子吧?”
吴尧狂傲地冷笑一声,他知道,面对这种女人,必须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撕破她的伪装。
“我图谋什么?玉珍,你以为你和文龙在庄园里做的那些事,真的天衣无缝吗?”吴尧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耐不住深闺寂寞,让自己的养子爬上你的床,用他那根大东西填满你的身体。后来甚至还把大夫人钱淑芬也拉下水,你们三个人在这逸养园里夜夜淫乱……我说的,对吗?”
“你!你胡说八道!”朱玉珍如遭雷击,那张端庄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甚至想要转身逃跑。
她最大的秘密被当面揭穿,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用急着否认。”吴尧从西装内侧掏出手机,打开企查查APP,直接将屏幕怼到朱玉珍面前,“看看这个。星云科技,蜜桃传媒,这两家如今在S市风头最劲、日流水千万的独角兽公司,百分之百的绝对控股人,就是我吴尧。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身家,需要去骗你一个管家寡妇?”
朱玉珍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股权关系图,彻底愣住了。
她虽然身在庄园,但也听梁大伟提及过这两家最近在商界掀起狂风巨浪的新兴财团。
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是这两家公司的幕后大老板!
吴尧收起手机,双手按在朱玉珍圆润的肩膀上,将她逼退到游廊的红柱上,居高临下地吐露着自己庞大的野心:
“我的计划很简单。文龙废了,你们的性供给断了。我要接替文龙的位置,不仅要把你和大夫人钱淑芬全部收入房中,还要在梁大伟那个老东西死后,通过你们,将这百亿的庞大商业资产全部掌控在我的手里!”
朱玉珍听得心惊肉跳,但内心深处却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意动。
因为吴尧的这个计划,简直和她当初安排文龙去勾引大夫人的初衷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