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听着母亲那甜腻到发指的语气,看着母亲那张泛着情欲红晕的绝美混血脸庞,再看看吴尧那居高临下、宛如看蝼蚁般的冷酷眼神,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
他那瘦弱的身体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催与绝望。
看着这头体格恐怖的猛虎堂而皇之地霸占了自己的母亲,刘成悲哀地意识到——自己的妈妈,这是刚出了陈阳那个小混混的狼窝,又一头扎进了这个暴君的虎口啊!
而且这一次,她是彻彻底底、心甘情愿地沦陷了!
……
云顶半山别墅内弥漫着淡淡的雪茄香与成熟女人的幽香。
吴尧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深邃的黑眸审视着手中的一份烫金请柬。
站在他面前的,是身穿一袭极度贴身的黑色包臀OL制服、腿裹超薄黑丝的范希娴。
这位曾经在麦日兰大陆叱咤风云的B级女城主,此刻正恭敬地将郑凯文弄来的邀请函,以及关于逸养园和梁大伟家族的全部底细情报,事无巨细地向吴尧汇报。
“主人,梁大伟这次的五十寿宴办得极大,几乎请了S市一半的政商名流。大夫人钱淑芬和管家朱玉珍这几天都在忙着筹备,至于那个文龙……”范希娴那张冷艳高贵的鹅蛋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已经被我彻底废了下半身,现在整天像个丢了魂的废人一样在庄园里游荡。”
吴尧满意地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在范希娴那被白衬衫撑得几乎要爆开的G罩杯巨乳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
“干得漂亮,娴姨。不过,你堂堂一个统御千军万马的女城主,现在却被我派去干这种刺探情报、废人下半身的小事,是不是有些屈才了?”
听到吴尧的话,范希娴那双深邃的蓝色美眸中立刻泛起一层水雾。
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将那丰硕浑圆的水蜜桃大屁股高高撅起,上半身匍匐在吴尧的膝盖上,性感的大丰唇极其轻柔地亲吻着吴尧的西裤拉链处,娇羞而又狂热地说道:
“主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娴儿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只要是为了主人,别说是做这些小事,就算让娴儿立刻去死,娴儿也心甘情愿。娴儿只求主人……能多疼疼娴儿的身体……”
“既然你这么懂事,主人现在就好好‘奖励’你。”
吴尧狂笑一声,大手猛地抓住范希娴那头纯黑色的大波浪长发,将她拽了起来。
他粗暴地撕开那件紧绷的白衬衫,一对犹如篮球般肥嫩柔软的G杯雪白巨乳瞬间弹跳而出,暗红色的大乳头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吴尧拉开拉链,掏出大鸡巴,直接贯穿了她那连内裤都没穿的湿滑肉屄。
“啊……!主人……好深……顶到娴儿的花心了……谢谢主人的奖励……啊!”
客厅内瞬间响起了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撞击声与淫荡的浪叫。
吴尧以绝对的雄性力量,在这位极品女城主的肉穴里疯狂挞伐了整整半个小时,将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射入她的子宫深处,这才心满意足地拔出巨物,整理好高定西装,准备前往逸养园。
……
夜幕降临,S市郊外的逸养园灯火辉煌,宛如白昼。
当吴尧乘坐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入这座仿照故宫格局建造的庞大庄园时,即便是如今身家数十亿的他,也忍不住在心底暗自心惊。
雕梁画栋的歇山顶建筑,汉白玉雕砌的盘龙柱,满园的名贵奇花异草与古董字画,无一不彰显着这座庄园主人那深不见底的财富底蕴。
停车场里清一色的迈巴赫、宾利等顶级豪车,更是将这种“老钱”家族的奢华推向了极致。
‘妈的,老子现在虽然坐拥星云科技和蜜桃传媒两家日进斗金的印钞机,但毕竟起步太晚。论起这种经过几十年沉淀的底蕴和家底,比起梁大伟这种老牌富豪还是差了不少。’吴尧在心底冷哼一声,黑眸中燃烧着炽热的掠夺欲,‘不过很快,这一切连同你的女人,都将改姓吴了。’
凭借着郑凯文花重金搞来的贵宾邀请函,以及吴尧准备的一尊价值千万的极品玻璃种翡翠寿桃厚礼,吴尧一进门便受到了庄园管事最高规格的礼遇,被直接请进了核心的贵宾区。
宴会大厅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吴尧端着一杯红酒,目光如鹰隼般在人群中梭巡。很快,他的视线便锁定了大厅一角的一对母子。
那正是逸养园的管家遗孀——朱玉珍,以及她的养子文龙。
今天的朱玉珍穿了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暗紫色苏绣旗袍。这身旗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三十八岁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曲线。
她生得高贵大方,风姿万千,娇媚之态并不显露于外,而是透着一种极强的母性光辉与端庄感。
皮肤雪白娇嫩,光滑柔细。
胸前那对丰满的球型乳房将旗袍撑得高高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丰润,旗袍开衩处隐约可见她那修长雪白的玉腿,以及那丰肥浑圆的臀部轮廓。
‘果然是个极品内媚型美母。’吴尧在心底赞叹,这种表面端庄、内里却闷骚到极点的寡妇,一旦在床上被开发出来,绝对是能榨干男人的妖精。
而站在她身旁的文龙,外貌确实生得极其英俊,剑眉星目,风度翩翩,单论长相甚至和经过系统改造后的吴尧不相上下。
只可惜,此刻的文龙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整个人透着一股萎靡不振的死气,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精气神的行尸走肉。
吴尧冷笑一声:‘长得再帅有什么用?下半身那根管子断了,在这些如狼似虎的徐娘面前,你连条狗都不如。还好老子提前让娴姨废了你,不然这满园的春色,还真让你这小子给独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