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略微沉默之后,陆川当机立断的说到
“坦白说,我们都知道那个黄毛是个什么东西。况且即便他真的能遵守约定把那颗肾再拿回来,我也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做这种手术。退一万步来说,我现在也没有任何问题,何必冒着那个风险去做那种手术呢?我不同意这件事。你们警察内部的事我懒得管。但我就是不想让那几个混混如意。至于我,你真的没必要担心。他们如果真有那个本事弄我,那就让他们来吧。就那几个垃圾,就算他们不来找我,早晚我也得去找他们。”
听到陆川的话,胡兰的眉毛动了动,眼中的担忧与忌惮却是又加深了些许。
“阿川,这件事不能意气用事。我知道你不怕他们。可那几个混混确实今非昔比了。他们如今在黑白两道的能量根本不是你跟我能惹得起的。起码现在,我们绝对不能,也没有能力跟他们硬碰硬。硬来几乎就是以卵击石。”
“没什么好怕的。反正我不同意你的决定。我说了,你们那的警察死不死我不在意。但我不喜欢自己像个筹码一样被人拿来推去的。关于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如果你非要这样,那我只能想办法自己先去解决那个黄毛。”
“不!……别……别冲动……阿川我听你的……就按你说的……”
听到陆川突然说要去直接和黄毛硬刚,心中大骇的胡兰赶忙改口,然后也没敢再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只是一言不发的紧紧的搂着陆川,就仿佛只要一撒手,这个比她的命还重要的男人就会突然消失一般。
虽然陆川嘴里说是不想被当作别人的筹码。
但胡兰心里却清楚。
这家伙无非还是不想让她为难而已。
对方说不在乎一个警察的生死她并不怀疑。
但如果说对方也不在乎她可能因为这件事而不得不去背负的罪孽和愧疚,那胡兰是绝对不相信的。
即便此时的陆川已经变成了冷漠的人渣,甚至是玩弄良家妇女的变态。
但当这个男人面对自己的时候,胡兰知道,他始终也没有变过。
在自己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最温柔,最体贴,并且有些傻傻的直男“小警察”。
所以,就像是陆川宁可自己面临危险也不忍心让她去做这种痛苦的抉择一般。
对于胡兰来说,无论如何,哪怕是背负起半辈子也偿还不起的罪孽与愧疚,她也绝对不能再让自己的爱人遭受到一丁点的危险。
对她来说,陆川这辈子所遭受的苦难与折磨已经够了。
就像过去的这十二年一样,为了陆川,为了她的一生挚爱,她宁愿化身成下贱的母狗与帮凶,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最终,当紧紧依偎在陆川怀里的胡兰毅然的在心中下定了最后决心的时候,从滨城通往临市的高铁也即将驶进车站。
……
太阳早已下山。
除了李茹萍之外,摇摇晃晃的67车厢中加起来一共也只剩下了三名男乘客。
而这三名男乘客其中的两名此时正满脸期待站在过道旁的厕所前。
另一个则在他们面前的厕所内,正享受着李茹萍的“服务”。
紧闭舱门的厕所内,中年男人斜斜的靠站在厕所的墙壁旁,一只手夹着烟卷,一只手按着跪在自己面前正在给自己口交的李茹萍,满脸的惬意。
虽然如今的李茹萍也已经年近四十。
可得益于常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与日复一日的保养。
本就漂亮的李茹萍至今看起来依旧是风姿绰约丰盈曼妙。
除去几乎没有任何走型的身材外,那张美丽出众的脸蛋儿上也几乎看不到什么岁月的痕迹。
特别是当她撩开旗袍的下摆,在狭窄的车厢厕所中怯生生的往下一跪,然后微启朱唇,低头一口含住男人腥臭的肉棒,并开始细细的吮吸舔弄的时候。
对于中年男人来说,这无疑就是他这辈子遇到过的最美丽,最风骚,最令他销魂的尤物。
看着自己的黑屌在这个成熟美妇朱红色的樱桃小口中“左突右刺”,时而抵着美女的香舌直刺滑腻的咽喉,时而又摩擦着鲜艳的唇瓣儿将美女的脸颊顶的鼓起。
中年男人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似乎要不是自己的了。
小腹下那股蓄势待发的热流几乎再也按耐不住,随时都有可能激涌而出。
于是,他将手里那颗即将燃尽的烟头猛的掐灭丢进了脚下的便池中,接着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李茹萍,再将其脸面冲前狠狠按在了墙壁上。
然后男人一边重新撩开李茹萍的旗袍,一边猴急的掰开李茹萍的双腿,拉下对方的内裤,将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的黑鸡巴从后面对准这个尤物含苞待放的小穴,随即毫不犹豫的一插到底。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