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并不像黄晓丽,她并不是天生的“荡妇”。
她只是个即普通又胆小的女人。
特别是这个女人还被自己的儿子占有并且全身心的控制了十几年。
她的心里已经极难再装得下别的“驾驭者”。
虽然她也有欲望。
也有爱欲的需求。
但在如此激烈的折磨与凌辱之下,她几乎不会有任何的快乐与享受,只会感到绵延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她的屈服只是源于恐惧。
对陆川本人的恐惧,对陆川折磨她的手段的恐惧。
而最主要的,还是对那些把柄,对赵国庆以及死亡的恐惧。
陆川这大半个月所做的所有的事,实际上最后就只是通过毫无底线的折磨彻底摧毁了这个女人的羞耻心,在这个女人的心中树立了她已经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的事实,以及利用恐惧完全掐灭了这个女人有可能还存在的,哪怕一点点的反抗意志。
最终,当李茹萍在陆川的远程遥控下,在通往临市的高铁上毫不犹豫的伏下身子,将头伸向隔壁一个陌生老男人高高隆起的骚臭裤裆上的时候。
黄毛也在同一时间回到了滨城。
而回到滨城的黄毛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把正准备下班的胡兰约了出来。
酒店的豪华包间中。
浑身一丝不挂,只在阴阜的位置紧紧的贴着一块纱布的胡兰仰躺在床上,就像具尸体般,面无表情的承受着黄毛汹涌的欲望。
而伴随着木床吱吱嘎嘎的响声,黄毛很快就将积压了许久的性欲在胡兰的身上一股脑的倾泻而出。
然后他松开了紧紧搂着胡兰的双手,支撑着身体从胡兰玲珑有致的娇躯上爬了起来,并随手从已经软下去的老二上撸下装满了浓精的安全套丢进了垃圾桶,接着翻身摸向了烟盒。
然后,被弄的一身臭汗的胡兰带着一副麻木的表情,习惯性的撩开头发用嘴帮对方清理完肉棒后,便立刻迫不及待的起身走进了洗浴间。
至于胡兰下体那块位置暧昧的纱布。
黄毛只是随嘴一提。
然后在得到了一句非常敷衍的答复之后,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洗完澡后立刻就穿好了衣服往沙发上一坐,并且满脸都写着厌烦的胡兰。
接着,黄毛自嘲般的笑了笑,终于掐灭了手里的香烟略带无奈的说到
“小兰,前阵子好几个小弟都在问我什么时候能喝咱两的喜酒。都到今天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
听到黄毛的话,胡兰却似乎并没有显得有什么意外。她只是紧了紧抱在一起的双臂,不咸不淡的回到
“明白。然后呢?你是想对我深情款款的表白一番,然后再跟我搞一次吗?要不你还是省去那个恶心的步骤,直接来吧。大不了我等会再多洗一次澡。”
“小兰!都10年了!整整十年都化不开你的怨恨吗?是,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可这些年平心而论,我对你怎么样?除了你,我对哪个女人说过这些话?这些年方方面面,我付家豪哪一点对不住你胡兰?”
“怨恨?化开?呵呵”
似乎是听到了一个无比好笑的笑话。胡兰本就冷若冰霜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冷笑。然后她终于将头转了过来,红着眼圈死死的盯住了黄毛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付家豪?嗯?你知道这12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你和其他那两个畜生这12年都对我做过什么吗?你凭什么有脸让我化开?你们要泄欲的时候就把我当成母狗!当成公厕一样去使用!要作奸犯科的时候就要挟我当你们的保护伞!毁掉我的人生让我成为你们的帮凶!走狗!然后这12年的折磨你说让我化开我就要化开!你凭什么?!”
“小兰!你能不能不要再闹脾气了!你知道的,这些年我已经不让他们再碰你了。我也没有再让任何人打扰你的生活。就连那些灰色生意,现在也都尽量避开你这条线。我已经在转行了。只要清除掉那些“最后的障碍”,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彻底洗白,成为真正的年轻主流企业家。我重新搭上那两个变态,一部分原因也是想借助那两个人帮我做“这件事”。即便我最后没成功,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出国,去一个远离这些是是非非的地方,彻底忘记过往的伤心事,难道不好吗?!这么多年我不信你真的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而且,你的那个丈夫,连个物理上的男人都算不上!还有你那个,那个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野种女儿!难道你真的就想这样守着他们过一辈子?!”
“付家豪!我警告你!你可以侮辱我,侮辱我丈夫,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女儿!她不是野种!她是我胡兰的种!是我胡兰唯一的女儿!”
“好好……小兰你冷静一点。算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没问题。我们也可以把她一起带走。我对天发誓,我付家豪从此以后一定也会对她视如己出,好不好?你相信我,我会用我整个的下半生来弥补曾经对你犯下的错。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说到这,黄毛一把从床头抓来了一个东西,然后下了床忽然单膝跪地,冲着胡兰打开了一个极为精致的小盒子,将一颗闪闪发亮的钻戒展现在了胡兰的面前。
接着,黄毛就这么一丝不挂的,以一种即显得滑稽,听起来又十分诚恳的语气说到
“小兰,你嫁给我吧。我付家豪发誓,绝对会用整个余生来让你幸福的”
酒店里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黄毛猝不及防的求婚突然一滞。
而看到这颗钻戒,就连胡兰都猛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