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不是蓝山寺传承下来的信物吗,这——”
大师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施主着相了。”
大师的语气古井无波。
那男人嘴唇动了动,最终咽下所有话,深深鞠躬后快步离开,脚步却明显乱了,走到门口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我低头看着这串珠子,心里清楚它的分量。
这不是金钱能衡量的东西,包浆和纹理都透着真正的古朴与岁月沉淀。
“大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大师父没有收回手,只是目光在我眉心停留一瞬,嘴角浮起温和的笑意,像长辈对晚辈的期许。
“缘之所至。施主收下便是。”
他态度坚决,我只好双手接过。
珠子贴上皮肤,带着奇异的暖意。
我再次合十道谢。
离开前,我忽然开口:“大师,我想问一个问题。观音——是什么相?”
大师父沉默两秒,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观音本无相。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观音相。”
我想了一会,再次躬身道谢。
大师父微微点头,转身回到禅房深处。
走出蓝山寺,海风立刻扑面而来,夹杂着咸湿的热浪和淡淡的海藻气息。
金色光芒洒在菩提叶上,投下斑驳光影。
我脑中仍残留着禅定里的碎片——金光、千手、甘露、那场几乎抽空灵魂的剧烈高潮。
手腕上的佛珠微微发烫,像在无声提醒一切并非幻觉。
柳芳菲走在旁边,关切地侧头看我。
她今天的穿着无论是在哪个男人眼里都是极具诱惑的,真丝披肩半搭在臂弯,吊带紧紧勒着那对夸张的巨乳,乳肉被挤得几乎要溢出来,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和乳贴仍然隐约凸起两点。
随着步伐,丰满的奶子轻轻晃荡,雪纺长裤被她肥美的屁股撑得紧绷,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成熟妇人的体香混着微微汗味。
“阿哲,你脸色不太好。”
她声音软糯,带着惯有的嗲意,却透出真切的关心。
我揉着太阳穴,随口说可能是熏香闻多了。
她没多问,只是伸出手背贴在我额头——那温热的触感本该让我欲火焚身,此刻我却像一个无欲无求的圣人。
确认没有发烧后,她走到电瓶车旁,跨坐上去。
“那这次我载你吧。”
她的雪纺裤料被拉扯得更紧,肥美的臀肉在车座上挤压变形,圆润的肩头和汗湿的后颈在夕阳下闪着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