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最喜欢她这样又骚又媚的身体,现在却像在看一幅毫无温度的画。
最爱的味道突然消失,最熟悉的旋律突然静音,这种感觉实在诡异。
我在识海里尝试呼唤苏玉兰,却得不到半点回应。
大师父仍端坐在首座,双手松开放在膝上。
那声佛号正是出自他口。
他目光平静扫过众人,在我身上略作停留,然后微微颔首。
“诸位施主,坐禅已毕。”
他的声音平稳沉着。
“请慢慢活动身体,勿要急于起身。”
众人陆续睁开眼睛。
那对中年夫妻几乎同时醒来,男人揉着膝盖,女人轻轻转动颈部,两人交换一个平和的眼神。
独自前来的男人醒得最慢,像从深海浮起,眼皮缓缓抬起,脸上多了几分沉稳,眉心皱纹似乎浅淡许多。
小胖依旧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顺着圆润下巴滴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胸口均匀起伏,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柳芳菲注意到后,伸出纤细柔软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磊磊,醒醒了。”
小胖猛地倒吸一口气,脑袋猛地抬起,眼睛睁得老大,茫然地四处张望。
“啊?啊?结束了?”
他胡乱抹掉嘴角的口水,手腕上的琉璃佛珠在光线下晃动出点点光泽。
大师父又说了几句,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悠缓,每个字都像在空气里轻轻悬停片刻。
他叮嘱大家把抄写的心经带回家供奉,开过光的佛珠日常佩戴能护佑平安。
说完,我们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那对中年夫妻先起身,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低声耳语着沿竹林小径消失在拐角。
独自前来的那个男人也站起,却没立刻走,而是上前对大师父双手合十,深深鞠躬。
大师父微微点头还礼。
我活动着略微发麻的双腿,柳芳菲则把真丝披肩裹得更紧,顺手拉了拉吊带领口,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
小胖已经站起来,揉着屁股偷瞄手机屏幕。
我朝大师父合十行礼,正要转身离开,大师开口了。
“施主请留步。”
大师父从蒲团上起身,灰色僧袍垂落脚面,手腕上那串我先前没注意的佛珠被他摘下。
木质珠子深褐近黑,每一颗都泛着岁月浸润出的温润油光,十八颗大小均匀,用一根深色绳子巧妙串起,拿在掌心沉甸甸的,带着历经百年的厚重质感。
“这串佛珠,赠予施主。”
我还没反应过来,禅房门口传来惊呼。
那个独自前来的男人转身盯着佛珠,脸色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