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肘击对方的肩膀,力道比刚才小,人却还没躺平。
“绘里,咬牙……别看他们……”
“萌子……我头……好昏……”
“我知道……我知道啦……”萌子把绘里往自己身后带,自己的胸口却已经红透,绿色眼睛对不准人,“谁敢先过来……我咬断他的……”
话没说完。她的腰自己软下去,骂人的嘴还张着,手却只剩抓住绘里的那一点力气。小弟们已经围死,摄影机红灯还亮着。
“差不多了。别挡镜头。”
碰!
外面守门的那个小弟连人带门被撞了进来。
木门的门栓先断掉。
整扇门连框带板被从外面正面撞开,门板拍扁在地板上,碎木弹起来,守门的那个小弟连人带门一起滑进房间里,后背砸在磁砖上,气还没叫出来就先断了。
头盔的黑影填满门框。
FK-1的装甲在灯下是哑光,肩甲先进来,再来是胸甲跟那双已经握上的拳。
腹侧那块色差明显的填补靠近了也看得清楚,可是没有人敢把视线停在那道裂口上。
刘明智踏过门板,靴底碾过碎木,每一步都有金属跟水泥碰在一起的闷响,目视范围里的第一眼就是床垫上那两套被掀开的校服,跟围在旁边那圈光着的人。
房间里的笑声是一下子断掉的。
有人往后退,脚跟踩到自己丢在地上的裤子,整个人坐倒。
有人还握着自己的东西,手停在半空,脸却已经白了。
摄影机还在转,红灯照着床垫,也照到门边那个全黑的人影。
干部的手停在镜头按钮上,指腹按着,还没按下下一拍。
干部的手从镜头按钮上挪开,反应比房间里那些光着的人快。他往后踏一步,对还站得住的小弟吼。
“武器!拿武器!别傻站着!”
他自己另一只手已经按进墙边的紧急按钮。按钮陷下去,楼道里的蜂鸣器响起来,短促、连着响,二楼其他房间的门跟着被拉开。
刘明智没让他们把阵排好。
目视范围里第一把砍过来的刀还在半空,刀风已经扫到他胸甲前面,人却已经不在刀锋前面了。
闪现接上,刘明智出现在那个挥刀的人左侧后方,左脚先落地,右拳从腰侧打出去,是一记很正的后手直拳。
拳面打进对方肋骨的时候,整个人被带离地面,后背先撞上墙,墙粉掉下来,人再滑坐下去。
刀还握在他手上,刀尖却已经指着地板,他张着嘴,气一时抽不回来。
第二个人从床垫旁抄起铁管。
铁管横扫过来的时候,刘明智没有后退,身体往右侧闪,铁管擦过头盔边缘,扫到空的位置。
他左脚踏进对方中线,左手先探,是一记短刺拳,打在鼻梁上,把那个人的头打正。
右手接着跟上去,后手重拳打在同一点下面一点的位置,下巴连着颈子一起偏掉。
铁管掉在床垫边,那个人膝盖一软,嘴里的牙掉了两颗,血沿着下巴往下走。
“在轮椅上忏悔余生吧!”
每一拳挥出去都能听到对方骨头碎裂的声音。
有人举着开山刀从右侧劈下来,刘明智闪现到他正前方,先用左刺拳打断那一刀的节奏,再打一记左钩拳进肝脏的位置,那个人的刀掉了,人却还站着。
右平钩接着打在太阳穴旁边,头侧过去的时候,肩线也一起垮掉。
有人的小臂抬起来要格挡,FK-1的拳面打在尺骨上,小臂反折,人惨叫着往后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