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间萌子跟高部绘里被按在房间中间那张没铺整齐的床垫上。
粉上衣还穿着,绿色短裙被掀到腿根,黄色蝴蝶结歪到一边。
有人捏着萌子的下巴把药丸塞进去,她咬、扭、还是被灌了水,喉结滚了一下。
绘里被另外两个人按住手腕,紫色长马尾散在垫子上,红色眼睛瞪着上方,嘴被掰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抗议,药还是下去了。
干部没动手,站在床垫斜前方,摄影机已经架好,红灯亮着。
他用鞋尖拨开绘里裙摆,另外一只手把黏稠的药液倒在掌心,往两人胸口跟大腿内侧抹。
萌子的C罩杯被从衣领那边捞出来一半,乳肉上留下指印跟发亮的药膜。
绘里挣得比较凶,腰往侧边逃,药还是被抹进腿根,布料吸了水,贴在耻丘上。
“等发作了就直接开拍,赚的钱刚好拿来抵债。”
旁边七、八个小弟已经脱光,衣服丢在墙边,有人在笑,有人撸着自己,围成半圈等。房间里有廉价芳香剂跟汗味,窗没开,摄影机风扇在转。
药效慢慢发作。
高部绘里的手指本来死抓着垫子,抓着抓着就没了力气。
脸色渐渐红润,锁骨那一圈也红了起来,呼吸开始变乱。
她想把膝盖并拢,又被旁边的人拉开,大腿内侧那层药随着她扭动,往更里面滑进去。
眼泪沿着眼角流出来,声音却还在咬着牙硬撑。
“不要。。。。身体感觉。。好奇怪。”
藤间萌子比她早接过这种场合,可是这次的药不是普通的酒。
她的绿色眼睛还能对焦,下腹却已经自己缩紧了,腰不受控地往上送了一小截。
她把绘里的手抓住,指节按进对方的掌心,逼自己把呼吸拉长。
“绘里!深呼吸,冷静!”
绘里摇了摇头,紫色的头发黏在颊边。
她嘴上还在说不要,乳尖却已经把粉上衣顶出两点,腿根那块布也湿了,只要一磨到床垫就会颤。
萌子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成金大小姐的那张嘴还能骂人,下身却已经在夹着,裙摆底下的布料深了一色。
她把脸别开,不去看那些已经围上来的下体,手却没有放开绘里。
“你妈的……前田组……”
没有人理她。
四周的小弟往内收过来。
有人伸手去够绘里胸前的黄色蝴蝶结,指节已经碰到缎面;有人蹲低,手掌贴上萌子的膝弯,想先把她的绿色短裙再往上推。
摄影机干部往前踏了半步,镜头对准两人交握着的手跟发红的胸口,嘴里在数秒。
高部绘里还是往后缩。她的手去拍那个人的手腕,拍了两下就软掉,声音却还在骂。
“放开……我叫你们放开……”
那只手没停,蝴蝶结被扯松,粉上衣的领口往下滑。
绘里用脚去踢,踢到一半大腿自己夹紧,药已经让她使不上力,红色眼睛还没闭,视线却开始飘。
她咬着牙,下一句只剩下气音。
“不要碰……我还……还看得到你们……”
藤间萌子比她更早开始晃。
蹲在旁边的人把她裙子推到腰际,她反手去抓那截布,抓到了又被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