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灌进去,小腹顶起,金色长发散到地板上。
“装神弄鬼。”前岛在旁边喘,还能侧过头来嘲讽,“有种把面罩拿掉。”
刘明智没拿。
管子在路易莎体内又送深一寸,她的脚趾蜷起来,陷没的乳尖把上衣顶得更明显。路易莎听见前岛的呻吟,脸红到耳根,还是强硬地回嘴。
“你对大小姐做这种事,就不怕被查到身份?”
前岛跟着补,声音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稳,下巴却还抬着:
“给我记住,不要被我找到你。”
袋子空了。
两个人的小腹都鼓着,液体在肠子里发烫、发沉,稍微一动就往下压。
刘明智把皮带再收一格,让她们更张,手指才伸到前面。
前岛的缝又热又紧,指节刚没入一个指尖,就被那层薄膜挡住。
他转了一下,确认还在。
前岛的腰弹起来,第一次没把声音压住。
“嗯……!”
路易莎也被同样检查。更紧,薄膜完整,指腹一压,她的眼睛立刻红了。
夹子打开。
水从后面涌出来。前岛的膝盖发抖,金色长卷垂到地上,鼓起的小腹往下瘪,液体沿着腿根淌到木头地板,积成一滩。她终于服了软。
“等、等一下……不要再灌了……”
路易莎还没排完,管子又被抵回去一点,她开始摇头,金发甩到脸上。
“拿出去……拜托,拿出去……”
前岛看着地板上那滩属于自己的水,第一次哀求。
“我错了……别对我用那个……”
路易莎的视线又闪过墙角。她把声音压得很小。
“不要……求你,先停……”
刘明智把管子抽掉。
运动裤解开。
前岛被摆成腰往下、臀往上,手肘还绑着,绿眼睛从臂弯里看过来,脸上第一次出现害怕。
龟头抵上那条还肿着的缝,水已经够,薄膜却还在。
他没有先磨很久,腰往前送。
进去的那一下,前岛整个人往前扑,胸口砸在柜门上,D罩杯被木头挤扁。
薄膜裂开的感觉很明确,热、紧,还有一点血混进水里,沿着交合的地方往外渗。
“啊……等、等一下……进、进来了……”
近藤渚把脸转开,又转回来。水无月志保用手盖眼睛,手指缝却没闭死。如月巴咬自己的指节,咬出白印。
刘明智按着前岛的腰往里顶。
处女穴又热又窄,每进一寸她就抖一寸,金色长卷随着撞击一下一下甩。
绿色短裙被掀到腰上,白过膝袜还在,鞋尖在地板上蹭出短促的响。
“哦……嗯……啊、啊……”
无意义的声音开始往外漏。
她想忍,忍到第三下就没了。
里面被撑开,被擦过,被顶到那一层从来没人碰过的软肉,小腹一阵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