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巴把脸埋低,黑长直遮住半张脸,喉咙滚了两下,什么都没说。
口球摘了。没人敢出声。
他没再看她们。
前岛香织还被绳子绑着手肘,金色长卷贴在颊边,绿色短裙皱到大腿根。
路易莎·里希特靠在旁边,G罩杯把粉色上衣撑得发紧,陷没的乳尖在布后面顶出两个浅点。
刘明智抓住前岛的腰,把人从侧躺拖正,让她跪坐、背抵着柜子。
再把路易莎摆到她旁边,两个人肩靠肩,膝盖分开,刚好面对墙角那三双湿着的眼睛。
前岛一被碰到就抬下巴。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圣华理事长的孙女。”
声音硬,气却有点浮。绿色眼睛盯着面罩,像这样报一次名,对面就该把手放开。
“现在放人,这件事当没发生过。你还走得掉。”
刘明智去开那个靠墙的柜子。
门一拉,里面整排都是她们拿来遛狗的东西——口球、皮鞭、灌肠袋、软管、润滑、遥控,还有两根并排的双头龙。
他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在地板上,排得很齐,像在清点别人的家当。
“再碰我一下,我让你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连外面都待不下去。”
路易莎侧过脸帮腔。金发扫过肩膀,学生会长那种腔调还在,只是绳子勒着,句子没平常稳。
“学生会长在这里。你这样做,就是跟整间学校作对。”
“那些影片我们录得到,也能拿去告你。你最好想清楚。”
刘明智没接。
影片已经删了。无人机还在录。这些话他一句都不回。
他先用柜子里较宽的皮带把前岛的膝盖分开,固定在柜脚两边,让绿色短裙完全失去遮挡的意义。
下身没穿裤,阴唇被凉气一碰就缩。
再把路易莎同样分开,粉色上衣还在,下身同样裸着,阴毛修得很薄,缝已经有一点水。
灌肠袋接上软管。润滑挤在管口,亮晶晶的。
前岛看见那截管子的时候,下巴还抬着。刘明智把她的腰按低,管口抵上去,转着挤进去,前岛的肩瞬间绷直,金色长卷往后扬。
水开始灌。
小腹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往外顶。她咬着牙,绿色眼睛还睁着,像在教室里被罚站也不准先眨眼。
“哈……就这点程度?比我训练那些狗还差。”
话是硬的。肚子却一鼓一鼓地发胀,腿根发颤,阴唇被撑开的姿势晾在空气里,水沿着管壁往外溢了一点,热的。
路易莎被迫看着。
视线闪过墙角——近藤渚把脸埋进自己膝盖,水无月志保的肩膀一抽一抽,如月巴咬着自己的手指,三个人都在哭,没有人过来。
路易莎把视线拉回来,嘴还是硬的。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求你。”
管子从前往岛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水声。
前岛的小腹圆着,额角全是汗,金色头发贴在锁骨上。
刘明智没让她排。
夹子先夹上,液体留在里面,她只能跪着发胀。
换路易莎。
G罩杯随着她往前躲的动作大幅度晃,刘明智按住她的腰,管子同样转进去。
比前岛紧,进去的时候她从牙缝漏出一声短促的“呃”,随即把嘴唇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