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里只剩空调,和两人跪在地上的喘息。
桃香用手背擦嘴,金发乱了,衬衫扣子再也扣不回去那两颗。
她看都不看美智留脸上的精液,只把裙子放下来,声音恢复冷:“下午还有两节。你自己擦干净。”
美智留从吉他箱旁抽出面纸,先给他,再给自己。
擦颊侧时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不该出现在学校里的脏东西。
两人始终没有再对上眼。
好感度在刘明智意识边缘各跳了一格——美智留好感度提升至61,桃香好感度提升至47。
“别让其他团员知道今天中午。”美智留站起来,比他还高半个头,却把领口整理得很小心,“尤其是练习的时候。”
“知道。”
桃香已经打开一条窗帘缝,确认走廊没人。“门锁我来。你先走。讲座老师从练习室出来太显眼。”
刘明智把皮带扣好,看了她们最后一眼。
一个金发、一个短发,嘴都红着,腿都还在发软,却已经开始用“调完琴”的表情往外走。
全女校的好处在这里——没有男生会追问两个乐团成员为什么中午躲在三楼;坏处也在这里——任何一个女老师经过,都能闻出这间房里刚才发生过什么。
他先下楼。
食堂的方向传来女生打闹的声音。
音乐大楼门口的海报还在,CherryBullet和结束乐队并排贴着。
刘明智在心里把下午两节课的教室过了一遍。
手机震了一下。凰六花只丢来一行字。
“放学后来一趟。”
刘明智把萤幕按黑,走向教学楼。舌根还残着桃香口红的味道,指腹还残着美智留穴口的温度。
下午的课,还没开始上,已经期待放学了。
同一时间,中国山东省。
省道像一条被晒白的骨头,从麦田中间切过去。
路中央忽然多出一个人。
没有车门开合,没有刹车痕,空气只皱了一下,男人就站在双黄线上,怀里紧抱着一块还在发烫的东西。
那东西不像金属,也不像石头。
表面有碎裂的纹路,裂口里透出极暗的橙光,一闪一闪,像快熄的炉心。
男人的衣服烧缺了半边,脸黑、手抖,可他笑出了声。
先是气音,随后变成不顾形象的狂笑,笑到弯腰,笑到几乎站不稳。
“哈哈哈……终于逃出来了……”
他一边笑一边用血污的手指划手机。
通话键按下去,讯号在空旷的省道上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他急着报座标、报存活、报怀里这块“能交差”的东西,语速快到咬字不清。
国家要的就是这个。
他想。
只要交上去,之前在另一边吃过的苦都可以变成功劳。
他下意识往路边走,想离开车道。鞋底还踩在热沥青上。
下一秒,红蓝配色的大货车从他身上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