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抬起来,在管口悬了一瞬,又落回去。
三下。
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第一支滴进去,先是一缕丝,从管口往下沉,沉到一半,散开。整支液体变成一种乳白色,越往下越浓。
第二支还是清的,一点没动。
第三支先是浑的,浑得很快,过了会儿又自己清回来,清到和原来一模一样。
她把三支管子并排夹回架上,举到灯下。
抬手的时候,白大褂的下摆离开身体,露出腰后面那一小段,一片雪白。她放下手,下摆落回去,
她拖过实验报告,摊在肘边,上半身往前倾。
这一倾,白大褂从后腰到屁股整个绷了起来。
腰窝那块陷进去,往下一道圆而挺的弧,绷着布料,绷到最饱满的地方衣料被拉得发白,再往下才慢慢松开。
她撑在台面上的那只手臂压着,前襟往下垂,垂出一个深V的口,从领口往下,那道阴影里什么都看不清。
她看了很久。
指腹在几行数字上慢慢压过去,停在其中一栏上。然后她拿起笔,在纸的最下面画了一条线。
那条线先平着走,走了一小段,然后往下掉。
她盯着那条线。
“解不了。”
“澄衡-7收到精液干扰通路,已经嵌进边缘系统。不可逆。”
“能做出来的只有短期抑制剂。压一阵。但是………压不了根。”
“即使注射了抑制剂在压制期间也可能出现范围时间内概率压制不住的效果”
“压完了呢。”
“压完了它会回来。回来的比走的凶。我可能会彻底沉沦吧………”
“到底要不要合成出来呢”
她看着仪器出了神,那四支琥珀色的东西还在箱子里,一明一暗地亮着整个仪器嗡嗡地响。
她的食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过去了。
手腕从袖口里出来半截,那截腕子白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清清楚楚。指尖停在按钮上方,没落下去。按下去,就是开始合成。
过了一会儿她吐出一口浊气。手指收回来,收得很慢,指尖在按钮边上擦过去,没碰到。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使用这个抑制剂,如果合成了注射了,我能做什么呢,我要做什么………”
“许强……………”
想到许强苏婉清的眼神眯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本就寒冷的她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冷冽。
“还有那个傻小子………胆大包天的……”
她脑子里浮出来那副身子。
那小子看着清瘦,脱了才知道不是——肩比她想的宽,背是平的,一层薄薄的肉绷在骨头外面,摸上去是热的、实的,不像成年人那种堆起来的软,是一用力就从皮肤底下顶出一条来的那种。
再往下,是那根。
她回忆起那晚的画面;从下往上看,那东西从根部挺到顶,青筋两条,到中段分出一条岔,绕过背面。
鸡巴头涨得发亮,颜色比棒身深,最前端挂着一点透明的、要掉不掉的东西,被灯照着。
它慢慢地进去——撑开一截,停一下,再撑开一截。推进去的那一圈被撑得发白,边缘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