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头转起来,纹路带出的风刮在手背上。
客厅那头的冰箱嗡了一声,又静下去。
“许强。”林辰开口,“这些……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头没有立刻回。打火机响了一下,咔,点着了,又咔,掐了。
“你听我跟你讲。”许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出来,很平,一个字一个字地。
“你妈今晚回来,你让她穿上那身。上面两片金盖不住奶,下面一条红卡进肉缝里,腰上一条缎带,腿上两个环。你先别碰她,就让她穿着那身。她自己会先湿。敏感到你离她两步她都起反应,更别说这么套着。”
“然后你把三个都上上。跳蛋贴前面、塞后面,她一开口求你别,前面后面就一起电她。吸奶的两个罩子扣上去,你看着她自己低头看自己被吸变形的奶。最后那根棒子,热的,塞进去,开转。三个一起,中档往上。她跪在那儿,不用你碰她一根手指,她自己会流水、会叫、会把那张脸哭花。”
他停了一下,喝了口水,杯底在桌上磕了一声。
“到了那一步,她人就是你的了。不是碰,是征服。她这辈子靠那张冷脸撑了三十年,你今晚就把那张脸撕下来。她越绷,你就越别停。她求你了,她不是真求你停,她是怕自己真的放开了。”
“等她自己开口说还要,你再上。到那个时候,你让她跪着爬过来,让她自己掰开,你想操哪儿操哪儿。她不是苏教授了,她是你的。彻底是你的。”
林辰手里的棒子还在震。
许强看着屏幕前的林辰还在犹豫眯起眼睛就补了一句
“而且,你说过分。行。那你告诉我,昨天是谁让你硬着不许落地,你难道就甘心她就冷着对你?哪怕你操过她了,跳弹也玩过了,但是你想想要是按照你的方法多久才能彻底征服你妈?”
屏幕那头林辰没了声音。只有他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
林辰低头看那根棒子。橘红的指示灯在他手心里,一明一灭。
他拇指在开关上摩了两下。
“懂了。”他说。
“真懂了?”
“真懂了。”
“那就干。”许强说,“今晚不把她放翻,算我白教你。先把东西拿回你屋子里放好”
林辰把棒子放回盒子里,挨个扣好,跟跳蛋、吸乳罩、衣服、缎带、腿环,一样一样拿进卧室,摆进抽屉最里面。
合上抽屉的时候,锁舌响了一声。
他把台灯拧暗,在椅子上坐直了,盯着抽屉看了一会儿。房间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电流声。窗外有人在遛狗,链子拖在地上响了一路。
城东废弃工业区的厂房秘密实验室里,冷白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地响,把不锈钢台面照得发青,苏婉清站在操作台前。光从她头顶直直压下来。
白大褂扣到最上面一颗,立领贴着下颚。
领子下面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颈,皮肤被冷光一照,白得发青,像瓷。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一根簪子横插过去,额前没有碎发,全收进去了。
侧脸在灯管下显出一道极干净的线——从额角下来,经过眉骨,到鼻梁,鼻尖那里有一个很浅的弧度,再往下是嘴唇。
唇色是淡的,没涂东西,抿着。
她站得很直。
肩膀是开的,肩胛骨在白色布料下显出两个很淡的轮廓。
腰被白大褂的带子一收,掐进去,下面是深色一步裙的边,再往下,丝袜从膝盖往上收进去,光在膝弯那儿打了一道折。
长长的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影,落在脸颊上。
眼睛低着,看着台面上的东西,一眨不眨。
她左手捏起移液枪,右手托住枪管。
枪口探进第一支管,拇指压下推钮,一半,停,再压到底。
一滴液体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