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泪珠挂在睫毛尖上,鼻尖红扑扑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翻起,整个人蜷在他怀里一抽一抽地抖。
他不禁哭笑不得。刚才还骂得那么凶,几句话的功夫就委屈成这副样子。
“哎,别哭啦。”他只好放缓了动作,将那具娇小的身体整个拥进怀里,下颌抵在她汗湿的发顶,一边继续不紧不慢地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哄,“是我不好,不该这么对你,行了吧?原谅你了。”
语茉还埋在他怀里抽搭,间或发出一两声被顶得变调的鼻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停了哭声。
一张小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却已经没了半分委屉的意思,反倒偷偷弯起一个清亮的弧度,嘴角也跟着往上勾。
“嘿嘿,”她抽了抽鼻子,声音还有些哑,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狡黠,“你说的哦,不准反悔。”
陈末也不恼,语气里带上了笑意,算了,谁让他舍不得呢。
“……你这小丫头。”
他将小萝莉掉了个儿,然后屈膝下床,抱着语茉一并站直了身子。
可这一站起来,两人之间的身高差立刻就显露出来。
语茉的脚尖离地足有二十来公分,无论怎么伸都够不着地面,两只小手慌张地向后抓住他,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了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唔——!”
她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上弹了弹,双脚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小脸一下子白了:“等、等一下!我脚够不着地!”
陈末没理会她的呼救,反倒伸手从后面托住她胸前那两团绵软的乳肉,那重量便从穴口挪开,却在松力的瞬间顺势一送腰,将肉棒整根重新钉了回去。
“啊——!”
语茉的叫声变了调。
她现在整个人像是被串在了那根肉棒上,脚不沾地,腰也使不上劲,只能任由陈末从后方握着她的胸,一下一下地往那根柱身上沉。
每一下抽送,她整个人的重量都随着那根肉棒的进出而上下起伏,像是一片挂在钩子上的布偶,轻飘飘地随他摆布。
“啊!……放我下来!我错了……啊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语茉这回是真的慌了,两条短腿在空中蹬了几下却什么也够不着,只能伸手死死扶着陈末环在她胸前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呜咽。
陈末却只是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
“小语茉,我没怪你啦,”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坏心眼得逞后的得意,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故意地把她往上提了一点,再让她顺着重力缓缓垂落,把那根巨物重新吃满,“这份可是专门给你留的哦。”
语茉又羞又气,偏偏身体的每一寸都还在被他掌控着,根本无法挣扎,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又迅速蓄起了一层水光。
“呜啊……哥哥……嗯啊!”
“嗯哼,叫哥哥也没用,这顿肏,你可跑不了。”
陈末应得理所当然,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不紧不慢起来,托着那两团绵乳,一步一步带着她向前走。
每走一步,跨下的肉棒便随着步伐的起伏在她体内换一个角度碾过内壁,顶得她断断续续地抽气,两只小手虚虚地从他小臂上滑到手腕,又从手腕滑回小臂,像是溺水的人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陈末抱着她绕着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每一步都故意走得又沉又稳。
语茉整个人悬在他身前,两条腿在空中晃荡着,每一记起落都让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重新犁过一遍腔壁,她被顶得连求饶都连不成句,只能软软地挂在他手臂上,粉色的发丝湿透了贴在脸颊,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在骂些什么。
等她好不容易适应了那股失重感,陈末才重新将她按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