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掌控的失重感让语茉一阵惶恐,那上上下下的起伏中她完全找不到一个可以借力的支点,只能扶着陈末的手臂,指尖死死掐着他小臂上的肌肉。
可那点力气对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影响,该坠下时还是坠下,该吞满时还是吞满。
腿心里传来的酥麻感也是她前所未有的体验。
每次被那硕大的龟头擦过整个阴道,身体就像是被一根细细的电鞭抽打,瞬间一阵酥软传遍全身,小腹便不由自主地收紧、痉挛,淫水也随着抽送大片大片地涌出来,把她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洇得一塌糊涂。
一向调皮嘴硬的她,这会儿也不敢再乱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爽傻了?”
陈末说着,故意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握着她的腰,微微地拧转了一下。
“呃啊——!疼!疼死了!”
语茉猛地仰起头,小脸上的五官全都皱在一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哭腔,两只手不停地拍打他的胸膛。
陈末没有松开,反而继续用那个力道顶着她宫颈口的位置,让她切身感受那精确的压迫。
“爽不爽?”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像是在审一个嘴硬的犯人。
语茉又坚持了几秒,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湿的粉色发丝贴在额角,整个人在他掌中微微发抖。
她的嘴唇抿了又抿,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爽。”
“以后还敢不敢?”
陈末又问,这一次他放开了宫颈,改为缓慢地抽送,让她刚刚被压迫到极点的深处得以缓和,但那根巨物在身体里碾过的快感又让她没法彻底放松,整个人被吊在一半是解脱、一半是刺激的状态里。
“不敢了,”语茉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不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像是不情不愿地承认了什么,“呜……再也不敢了……好哥哥……轻点……”
“哼,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陈末变本加厉地玩弄她。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托着她的腰变换着角度,时而浅浅地只碾过穴口那一圈敏感的软肉,时而又整根贯入、直抵深处。
语茉被那又痛又爽的快感弄得头晕目眩,视线在灯光里碎成一片摇晃的光斑,脑子里只剩下那根粗长的巨物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触感。
起初她还在咬着牙,从鼻腔里挤出几声不服气的哼声,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但那股酥麻从小腹深处一路漫上来,层层叠叠地冲刷着她的意识,把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倔劲也冲得七零八落。
她忽觉一阵委屈。
“呜……你偏心……”
那哭声来得毫无预兆,细细的,软软的,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她的眼眶一下子红透,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对苏苏就那么温柔……我……你就这样对我……”她抽抽噎噎地数落,声音带着被顶得断断续续的颤,“就知道欺负我……讨厌你……”
她一边哭,一边却因为快感而控制不住地收紧了穴道,把那根肉棒绞得死紧,小腹一下一下地痉挛着,眼泪和淫水一起往外涌。
“明明我也喜欢你……呜呜呜,坏苏苏……”
语茉越说越委屈,越委屈哭得越凶。
陈末的动作顿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