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腾吉玆惊叹道,语气却带着丝丝得意
——因为这根东西,是因她而变成如此模样的,姐姐做得到么?
她的手掌很小,合拢起来甚至握住那物事的茎身,食指指尖碰不到拇指。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青筋盘虬,可小手还是不断地揉搓,它也越来越大,到最后,已然成为了让腾吉玆害怕的大小。
将男人的裤子褪下,黝黑的肉棒顺势弹出,隔着少女轻薄的衣服,龟头直直地顶到了肚脐。
腾吉玆喃喃惊呼:“天啊,男人的鸡巴,居然长成这样,比羊的恐怖多了……”
“并非所有男人都是如此。”王仇冷哼道:“在下天赋异禀,阳具自然远胜常人……”
“可是没有马的大。我见过马,有的垂下来,比腿还要长。”腾吉玆冷哼。雌小鬼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顶嘴。
她的动作不停,却并不急,甚至称得上慢条斯理,因为对于胜利者而言,美味的战利品要慢慢享用。
拇指绕着那圆钝的顶端画圈,不经意间,指腹上的薄茧蹭过最敏感的沟壑。
她以为这样会让男人不舒服,仰起头看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点愧疚,却只看到男人闭眼陶醉的表情。
“大哥哥真是个贱男人。明明姐姐还横尸在旁,却跟人家这样,害不害臊啊~”她又弹了弹鸽子蛋似的龟头,先走汁便“噗嗤噗嗤”得溅出一些,渗进指缝;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指尖拈住他衣襟,轻轻往外一扯,中衣便敞开了,露出精壮的胸膛。
月光落在上面,勾勒出肌肉纹理无比清晰,两道锁骨下,那两粒暗色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
王仇咬紧了后槽牙,不肯出声。他双手垂在身侧,握成拳头,指节泛白。
这副隐忍的模样落在腾吉玆眼里,愈发激起了逗弄的心思。
带着小恶魔的坏笑,她踮起脚尖,想要亲一亲美人的薄唇,可即便如此,也只堪堪够到锁骨。
“啊——”她索性凑上去,伸出舌尖,将一粒乳头含入口中:“姆!”
湿热柔软的触感袭来,王仇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公式化的低吟:“齁——!”
“大哥哥的声音真好听,”腾吉玆贴着他的胸膛说话,气息拂过被舔湿的乳尖,激起一阵战栗:“再叫一声给妹妹听听,好不好啊?”
眼睛盯着男人好看的脸庞,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小小的手掌攥紧了那根粗长的物事,上下套弄,每一次捋动都从根部推到顶端,拇指在划过龟头时总要坏心眼地按一按那小小的孔洞。
那孔洞翕张着,吐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将整根肉棒都润得水光淋漓。
黏腻的水声在静谧中响起来,伴着虫鸣,咕啾咕啾,让腾吉玆想起和姐姐一起捣浆果的时候,也是这种声音。
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混着檀香与茉莉花香,调和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味道。
哪里来的檀香?少女看向一旁,火堆边放着个小巧的香炉,不知何时点在这里的,心想:干国人真是矫情,这种时候,还要放香薰。
她侧过头,将耳朵贴上王仇的胸膛,听着那底下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震得她小鹿乱撞。
“大哥哥的心跳得好快。”她的笑声清脆,像银铃在夜风里摇晃。
手掌收紧了些,感觉到手中的物事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这样做,大哥哥是不是很舒服?”
王仇没有回答,可他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着少女手上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粗重的喘息从他紧咬的齿关间泄出来,断断续续,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换气。
腾吉玆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那张冷峻的面孔此刻已然变了模样——眉峰紧蹙,眼尾泛红,薄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滑,滴落在她蓬松的发间。
男人闭着眼,睫毛在篝火下投出阴影,微微颤抖着,整个人摇摇欲坠,脆弱得不像话。
——多漂亮的美人,看得妹妹我心都要化了。
“大哥哥,”腾吉玆柔声唤他:“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