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萨最大的祸害已死,干国人,你安全了。”
稚嫩的童声传来,黑暗中,有着咚咚得缓慢脚步。
随后,巨大的身影伴随着地面的震颤,逐渐填上颜色。
那是一头白狼,约莫十几米的高度,三个狼首贪婪的张着嘴巴,口水宛若瀑布,猩红的眼睛里遍布凶光,让王仇胆寒。
巨狼停下,一个渺小的身影从狼背上跃然而下,竟是个才到王仇肚子的小萝莉,约莫只有一米四的高度。
她向二人走来,右手握着远胜于她身高的长弓,左手食指揉搓着发梢。
王仇注意到,她有着和阿依慕相同的褐色卷发,只是一个是短发、一个蓬松得披到后腰。
当她走到二人身前时,一根烧火棍挡住了去路。
“别靠近她。”王仇起身,挡住对方的视线,冷冷地说。
她不由得好奇:“干国人,你们的争吵震耳欲聋,这个女人连保护你都做不到,你应该很讨厌她吧?现在她死了,你该高兴的,还要为她陪葬吗?”
“我不认同她,但她是我的女人。所以……”王仇扔下烧火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长刀,手掌放在刀柄之上:“你已有取死之道。”
女孩下意识地后退。
王仇已不再是刚穿越过来时的样子了。此刻的他,已然颐指气使多年,不怒自威,多少沾点王霸之气。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令她害怕,毕竟王仇只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王仇手中的长刀,虽未出鞘,可她本能得感到恐惧,不知缘由
——我跟着巴兰尼科夫的足迹来到这里,为什么会阿依慕会死而复生?这个男人为什么没有修为?这把刀究竟是什么宝物?
当把三个问题结合在一起时,她得出了两种猜测:这个干国人隐藏了修为、这个干国人是阿达姆热给什。
“如果长生天的眼睛还睁着,我想,应该不会放干国人进来吧。”换作左手持弓,小萝莉笑着,右手放在胸口,深深地向男人鞠躬:“我叫腾吉玆,可萨族的公主,不日之后会成为新的可汗。请问阁下是什么人?”
王仇立即站得挺直,左手抱怀,脑袋低下,右手做出沉思状:“我?哼哼,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刀客罢了。”
“啊?哈哈哈哈,突然做这种姿势干什么?”看来王仇故作深沉的表演起到了反效果,腾吉玆捂着肚子笑了好久才停下:“所以,你和我的姐姐是什么关系?”
“夫妻关系。”
“哦哦,姐姐好厉害啊,居然能找上你这么个笨蛋美人……”腾吉玆走到王仇身前,轻轻跃起,食指在男人的鼻尖敲了一下:“不过呢,姐姐已经死了,以后你就当我的老公吧~哼哼,虽然傻是傻了点,但我是未来的可汗,养个笨蛋小白脸还是没问题的。”
王仇一副宁死不屈的坚贞气节,在大脑理解完少女的经世言论后,愕然道:“啊?”
美人只配强者拥有,王仇深以为然。当然,原先他是强者,现在他是美人。
“我和她不一样,姐姐喜欢打架,人家却很善良哦~”腾吉玆用术法将他脸上的血污洗净,随后围着这个娇滴滴的美男转,打量几圈后,心中更加欢喜:“不容拒绝。在我们可萨,男人不用守节,我能继承姐姐的配偶。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是我的老公啦。”
他妈的,王仇差点忘了女尊男卑的设定了。
可阿依慕的尸骨未寒,还在一旁躺着,自己怎么可能做出妻目前侵的事情呢!
王仇,不要被这个白人短发小公主魅惑,你要守男德啊!
“姐姐真是暴殄天物。遇到这种美人,不想着怎么滚床单,居然还要吵架,真是该死。”腾吉玆把王仇的肩膀压下,踮起脚尖,柔软的小手遮挡住他的耳朵,将温暖甜腻的呼吸吹了进去:“大哥哥,人家还是处女哦~考虑考虑人家嘛~”
王仇顿时脸色大变:但话又说回来,古人云,良禽择木而息、良臣择主而事……
他还在进行一番天人交战,腾吉玆却已经扑到她的怀里,随后稚嫩的小手慢慢向下,在那个最凸起的地方,轻轻弹了一下。
“哦齁!”王仇大义凛然地念道。
他低头看着身前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小人儿,是褐色的蓬松短发,茉莉花香幽幽地往上窜,钻进他的鼻腔。
本应极清极浅的香气,却在此刻变得诱人。
他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了闷哼,因为腾吉玆的手已经探入了他的裤腰。
少女的手指微凉,触上那处滚烫时,两人俱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