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廷身着简约的白色衬衣,身姿利落挺拔,气质温润清雅,手里提着一束盛放的白色洋桔梗,花瓣饱满干净,带着淡淡的清香,恰到好处地冲淡了病房的药味。
他眉眼温和,看着病床上气色渐好的乔芸,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乔芸,恢复得不错啊”他轻声开口,语气温和自然,将鲜花放在床头柜子上,动作优雅从容。
“谢谢,夏叔叔”乔芸
潘敏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浅浅的谢意,轻声道谢。经历过一场劫难,她此刻面对这个男人,心底满是暖意。
就在几人轻声交谈之际,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冯哲跟在杨琳身后走了进来,少年经过休整,身上的疲惫与伤痕尽数褪去,精神状态已然恢复。
医生一早检查过后,便准许他出院,只需在家调理即可,冯哲凑到乔芸床边,两人窃窃私语,经历过这样的磨难,两人的感情有了羁绊,众人给两个少年留出了空间。
半个多小时后,杨琳手里拎着收拾好的行李,眉眼温柔,看向潘敏和乔芸,轻声叮嘱了几句休养的话语,又礼貌和夏云廷点头示意,便带着冯哲告别离开。
车子平稳的停在小院门口,冯哲跟着杨琳下车,目光便骤然定格。
他家隔壁的小院,此刻大门紧闭,斑驳的门上,交叉贴着两道崭新的白色封条,封条字迹工整,带着官方落款。
明明是和煦温暖的白日,阳光遍地,冯哲却莫名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席卷全身。
这样的情况,在山林躲避的时候,发生过好几次,他以为是紧张,饥饿导致的。
冯哲驻足原地,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麻,头皮隐隐发紧,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慌乱与心悸。
跟着杨琳走进小院,屋内干净整洁,阳光透过窗户洒满客厅,暖意融融,一切都和往日别无二致,可他身体的不适感,却丝毫没有消散。
走进餐厅,他的目光下意识掠过餐边柜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罐蛋白粉。
冯哲的喉咙不自觉轻轻滚动了一下,口腔微微发涩,心底的焦躁与酸麻感愈发清晰,他迟疑片刻,快步上前,拿起勺子舀出一大勺粉末,倒入杯中,冲入温水。
粉末遇水快速化开,搅拌均匀后,一杯温热的饮品静静摆在眼前。
冯哲端起杯子,仰头缓缓饮下。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缓缓滑落,淌进胸腔四肢,暖意慢慢蔓延开来。
不过片刻功夫,此前缠在四肢百骸的酸涩、疲惫、焦灼与莫名的心慌,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蓬勃充沛的精力,顺着血脉快速流淌全身,筋骨舒展,浑身轻快松弛,通透无比。
冯哲并未怀疑,只当是自己此前身心损耗太过严重,如今补剂起效,彻底驱散了残留的疲惫与不适。
阳光落在他干净澄澈的眉眼上,少年神色松弛坦然,对暗处悄然滋生的诡异变数,一无所知。
夜幕悄然笼罩小院,屋内只留下一盏柔和的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母子两人相拥躺在床上,皆穿着轻薄的睡衣,身体紧紧贴合着,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安静,却各怀心事。
杨琳将脸埋在儿子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的腰侧画着圈。
她想起这两天晚上和潘敏在床上的缠绵。
那是她第一次和女人发生如此亲密的关系,潘敏柔软的身体、湿热的喘息、颤抖的指尖,以及两人交缠时那种细腻而绵长的快感,和过去那些男人粗暴又短暂的索取完全不同。
那种带着温柔与怜惜的纠缠,让她至今仍觉得身体隐隐发热。
而冯哲的心思却飘得更远。他低头看着母亲雪白的肩头,脑海中不断浮现山洞里那昏暗潮湿的角落,乔芸温润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发颤。
他吻过女孩柔软的唇,那份青涩又炽烈的亲密,已在心底刻下深深的痕迹。
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冯哲的手不受控制地滑进母亲的睡衣下摆,抚上那熟悉又丰盈的腰肢,沿着小腹一路向上,握住了一只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着。
“小哲…你能回来…真好…”杨琳轻吟一声,身体本能地向他贴得更紧。
夜幕更深,床头灯的昏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小院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屋内却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杨琳抬起头,纤细的手指轻轻附上儿子青涩的脸颊。那短短的胡茬微微扎手,指尖顺着下颌线缓缓摩挲,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冯哲望着怀里的母亲,呼吸骤然粗重,浑身的热意直往上冲,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温热而柔软。
舌尖轻轻舔过母亲的唇缝,随后深入,口腔里湿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他,两人的气息交缠,津液微微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冯哲的掌心继续揉捏着那只饱满的乳房,指尖轻轻捏住乳尖,缓缓打着圈。